“贤弟,莫要哭泣,莫要担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只管告诉我,有我朱仝在,一定会帮你想办法!”朱仝斩钉截铁说道。
雷横猛地一震,浑身颤抖,他刚才的情感,虽然真挚,但是真的没有预想到,朱仝哥哥,真的为他操碎了心。
一想到他为了自己,流放沧州,雷横心中悲哀更甚,当即道:“兄长,都是我害了你!
事到如今,却还要你为我操持!
我雷横不能这般狼心狗肺,一直索取哥哥!
哥哥也不用为我担忧操心,实话告诉哥哥,我在梁山中,得诸多哥哥庇护,更是立下功劳,兄长无须为小弟担忧!”
朱仝一听到这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掉落,缓缓露出释怀之色,然后双手一抓,将雷横扶起,然后猛地一把将他抱在怀中!
“混账东西!实在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梁山那些家伙故意欺瞒我等,前恭后倨,好话说的好听,却是最后欺辱贤弟!
若是那样的话,便是我朱仝拼了老命,也要救贤弟回来!”
雷横心中更是感动,赶忙道:“兄长,能否借一步说话?”
朱仝左右一看,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得沧州知府开恩,允诺我每日有自由行动之机。
眼下这个状态,已然是最好,做人要守本分,断然不可过界,那就是不知分寸。”
雷横听到这话,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感慨。
朱仝哥哥便是出富贵,才有这般仁慈仁善,更会对朝廷有好感,这是来源于他过去的出身,总觉得世间所有人,都应该是如此!
人与人之间,其实从羊水开始,就有了分界线。
只是有些人,踏破了羊水的桎梏,而有人则跌落到了羊水之下。
人生富贵穷通,终究是虚妄之数,稍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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