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各有志,他让我防备宋江,可是宋江前阵子也给我书信,让我防备王将军。
雷横兄弟,你想一想吧,其实人做事情,看似都用好坏评价,其实忘了各自的阵营和位置。
王将军其实也是做着相同的事啊?”
“什么?”雷横愣住。
“宋押司想要招揽我,你家王伦哥哥这施加恩义与我,不也是想要招揽我吗?
从某种角度来说,王将军与宋江是同一类人。”朱仝一字一顿说道。
雷横脸色瞬间变了:“兄长,你错了,错得离谱!我知道你现在心都在朝廷,总觉得做个官家人,才是归宿。
可是你想过吗?
这世道变了啊,魑魅魍魉都出来了!
这不是盛世气象,而是乱世将近!”
“胡说!此等话说一次即可,若是让旁人知晓,这可是诛灭家族的大罪。”朱仝脸色大变,很是惊惧。
雷横无奈叹口气,还真是让王伦哥哥料中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雷横也不再多,当即站直身子,拱手道:“尽于此,哥哥好自为之!
若是哥哥有别的想法,或者想见小弟,只管到城外一家酒店吃酒,只要你一去,自然会有人寻我。”
朱仝点点头:“你只管回山,不需要滞留在沧州。”
雷横道:“哥哥不需要担心,小弟不会坏哥哥的事,这里是一袋子金银,乃是梁山王伦哥哥、晁天王他们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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