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衫不整,满身酒味,眉眼憔悴。
手边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看得出来,他这几日的烟就没断过。
霍霁云闭着眼睛,不看来人,只是怒吼道:“我叫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
见来人不说话,霍霁云随手拿起烟灰缸就想要砸过去。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霍霁云却下意识松了手。
沉甸甸的烟灰缸顺势砸到他的脚上。
应该很疼,但是霍霁云却毫无反应。
“老婆。”霍霁云开口,声音里竟然带了小孩子一样的委屈。
听到这两个字,季文昔就知道,霍霁云的另一重人格又跑出来了。
这满屋子的狼藉,必然也是他这重人格的杰作。
霍霁云站起身,不由分说就把季文昔揽到怀里。
他身上全是烟酒的气味,却霸道的把她抱得越来越紧,让季文昔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婆,你怎么才来找我?”霍霁云的话里带着执拗。
季文昔知道和他讲不通道理,只能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背:“你先松手好不好?”
她真的快被他勒死了。
“老婆,你怎么不叫我老公?”
霍霁云摆出一副你不叫我就不松手的架势。
季文昔知道,自己今天是难以抽身了,还不如好好配合,争取早点把这个祖宗糊弄回家。
要是被人看到他在办公室的这派鬼样子,整个霍氏的公司形象估计也就跟着完蛋了。
“老公,你先松手好不好?”季文昔乖乖道。
“我松开手,老婆就跑了。”霍霁云不依不饶。
“你要是再不松手,你老婆就死了。”季文昔感觉自己现在呼吸很困难。
霍霁云这才松了力道。
他摘下领带,把自己的手腕和季文昔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好像这样才安心。
季文昔看着他。
短短几天,他好像瘦了,本就清晰的下颌线现在如同刀锋一般,应该好几天都没吃饭了吧?
这一重人格暴虐又执拗,只顾着把自己泡在烟酒里。
“怎么不回家?”季文昔轻轻问他。
“家里没有你。”霍霁云老实回答。
那栋豪华漂亮的名湾公馆,已经好久没有霍霁云和季文昔同住的身影了。
看来今天想顺利拿走资料是不太可能了。
季文昔环顾四周,决定先把这里收拾一下,让霍霁云吃饱饭安稳睡一觉,她就有机会脱身了。
季文昔先是给秦易发了消息,让他准备一顿午餐送到办公室门口。
‘霍总好几天没吃没睡了,饮食做得清淡一些,另外让医生开一点安眠的药物,给他放进热牛奶里。’
季文昔给秦易嘱咐着。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助眠药一定要不伤身的。’
发完消息,季文昔扎起头发,决定好好把办公室整理一下。
而霍霁云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乐呵呵的黏在季文昔身后。
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动不动就连搂带抱的,拖慢季文昔的进程。
收拾完一大半,季文昔累得不行,转头看向这个拖油瓶,眼神无限怨念:“老公,你先解开领带,自己乖乖在一边玩行不行?”
霍霁云果断摇头:“不行。”
说罢,他抱住季文昔:“老婆,床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去躺一会好不好?”
看到霍霁云的眼神,季文昔就知道这个“躺”字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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