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倒是没否认。
她不得不承认,盛徵州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他这个地位之下确实清楚业内许多人的情况,想要查清楚一个人情况,他最适合不过。
哪怕段凌熠如今有头有脸,不是容易对付和探查的对象,可出手的人是盛徵州,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我不确定,只是想先了解看看。”
“可以。”盛徵州朝着闻舒伸出手,“那你给我什么好处?”
闻舒气笑了,“帮我,你跟我要利息?”
“这是为我自己谋福利。”他干脆自己牵住她的手,“就拿这个抵。”
闻舒刚冒出来的火苗子一下子熄了。
她看了看二人交握的手,“就这个?”
就要个牵手?
“你如果想多付,也不是不可以。”盛徵州步调缓慢松弛,敛眸睨她,漫不经心挑了下眉梢。
闻舒呵了声,“你想得美。”
盛徵州不否认。
都到了这种境地,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随心所欲一些没什么不好。
闻舒没带盛徵州真去食堂。
避免到时候又成话题。
二人在她办公室吃了一餐。
盛徵州也没有糊弄她,说会去调查一下段凌熠。
事后。
闻舒也暂时把这个事抛之脑后了。
晚上回郁园的时候,遇到了郁衍为。
他刚接完电话。
回过头看她,“盛徵州去找你了?”
闻舒点头。
“他去跟你邀功了?”郁衍为扯唇。
给出那么大的诚意,这不,迫不及待去跟闻舒摇尾巴去了。
闻舒疑惑,“邀功?”
郁衍为一怔,“他没跟你说?”
“他只说他头疼。”闻舒抿抿唇,可不是,吃完饭后就开始说头疼,她检查的时候,他又耍赖,抱着她往沙发上一躺,说就这么抱一会儿就缓解了。
明摆着见缝插针。
郁衍为一哽,干脆捏捏眉心不隐瞒了:“我还以为他会趁机拿这个事讨好你,他把他名下资产全罗列出来做了分配,说若是日后有任何对不起你,全凭郁家处置。”
闻舒沉默了。
这跟把身家性命都给了,有什么区别。
盛徵州真是……快把自己榨干净了。
却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付出放在明面上当做筹码来说。
他总是这样。
闻舒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鼻尖的酸涩怎么都压不下去。
有愈来愈汹涌的意味。
“罢了。”郁衍为无奈叹了一声。
“我承认了,或许无人再像他这样能对你毫无保留了。”郁衍为走到闻舒面前,“舒舒,人的目光确实应该永远放在前方,他,我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闻舒没回答。
忽然转过身,一路小跑着去往盛徵州所在的方向。
虽然这两天他天天死皮赖脸跑来跟她睡。
其他时候还是会待在郁衍为给他安排的地方的。
闻舒一路小跑,气喘吁吁推开房门。
却看盛徵州刚刚洗完澡,坐在桌后,手中握着一只淡蓝色荷包正在看。
盛徵州抬起头,起身朝着她而来,“怎么跑这么快?”
他抬手,轻抚过她额头,将她粘着薄汗的发丝整理好,“都出汗了,去洗个澡,别感冒。”
闻舒仰头看着他。
喉咙哽了又哽,才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荷包上,“怎么还带着?”
不是说佛祖不佑?
盛徵州拿起荷包晃了晃,“要带。”
他打开荷包,将里面这些年攒的几张叠起来的平安符拿出来给她看,“每一张都写着你的名字,我无所谓,但写着你的名字,就不能不诚心去信。”
闻舒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