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姐
“特别监护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偶尔经过的、压抑的脚步声。
我没有立刻坐下,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金属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带出颤抖的尾音。
九天零二十三个小时……不过,又过去了几分钟,时间在无声地、残酷地流逝。
林薇给的所谓“
我是三姐
而且,我想亲眼看看,从“三姐”的视角看回去,那个地狱是何等模样。
“好的。”阿静没有表示任何异议,侧身引路。
走在园区的主干道上,感觉截然不同。不再是低着头,在呵斥和鞭影下匆匆而行。我可以抬头,可以平视,甚至可以略微放慢脚步。
路过的内保,无论认识与否,在看清我身旁的阿静以及我这身打扮后,都会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喊一声“三姐”,眼神里充满了惊疑、探究,以及更深的畏惧。
而那些被驱赶着的、眼神麻木的“狗推”们,在瞥见我时,会迅速低下头,加快脚步,仿佛我是比内保更可怕的存在。
他们的恐惧,像无形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刚换上的这身“皮”上。
d区到了。熟悉的铁灰色厂房,熟悉的污浊空气,熟悉的、从各个窗口隐隐传来的呵斥声、键盘敲击声,以及偶尔爆发又迅速被压下去的哭嚎。
门口站岗的内保看到我们一行人,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我时,眼睛瞬间瞪大,似乎不敢相信。
阿静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他便立刻挺直腰板,大声道:“三姐好!静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