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自己的左手
阿静的死,像一块沉重的铅,沉甸甸地坠在我心底,带着血腥味和挥之不去的寒意。
但我知道,没有时间悲伤,更没有时间恐惧。
那场以生命为代价点燃的猜忌之火,需要更多的柴薪才能持续燃烧,直至将林森,或许连同林薇一起,焚为灰烬。
仅仅依靠我含糊的“告密”和阿静死前惨烈的指认,绝不足以让林薇彻底相信并立刻对林森动手。
她多疑、谨慎,即便心中已埋下毒刺,也需要“确凿”的证据,需要足以让她不顾兄妹情分。或者说,不顾及林森背后可能势力的理由。
阿静的死,只是撕开了一道口子,我需要将这道口子,变成无法愈合的裂痕。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接触到外部信息,或者制造出更“无可辩驳”证据的计划。
在园区这座封闭的炼狱里,我能利用的资源太少,时间也太紧了。
林薇让我搬到她隔壁,是信任,更是囚禁。我必须在她的眼皮底下,找到破局的缝隙。
机会,需要自己创造,哪怕代价惨重。
搬到林薇隔壁房间的
我打断了自己的左手
然后,我走回桌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但比起坐以待毙,我宁愿主动将棋子推入险地。
我将左臂平放在坚硬的桌面上,挽起袖子,露出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