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柴与火星
阿威离开后,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带着寒意的寂静。月光似乎更冷了几分,透过玻璃,在我脚边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包裹着自己,只有大脑在高速运转,各种线索、可能性和风险,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穿梭、碰撞、拼接。
“木”与“火”……这个意象反复在我心中盘旋。我们现在就是一堆刚刚聚拢的、还带着湿气的木柴。
将军的“认可”和“期限”,是吹过来的
薪柴与火星
但有几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几枚造型独特的、非制式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抽象的箭矢和荆棘图案;
几本用不同语写的、内容看似是探险小说的平装书,但书页边缘有极细微的、不规则的磨损痕迹;还有一台被子弹打坏、但存储模块似乎完好的加密电台。
徽章,可能是身份标识。书籍,可能是密码本。电台,是通讯工具。
如果“暗箭”和“明箭”同属“黑箭”,他们很可能使用相同或相似的身份标识、密码体系和通讯方式。
那么,这些从“明箭”身上缴获的东西,或许能成为我们打开“暗箭”之门的钥匙。
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暗箭”的通讯频率,不知道他们的密码编译规则,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接头的时间和地点是否固定。
“北角水塔,朔望丑时”很可能只是一个备用的、或者低频率的联络点,甚至可能已经因为“夜枭”的死亡而废弃了。
直接去水塔蹲守?风险太大,效率太低,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利用缴获的电台,尝试监听或发送假消息?我们缺少懂行的通讯和密码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