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接触沸水的瞬间,发出“刺啦”一声烫灼的声响,李冠松的求饶立刻转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因剧痛在铁床上疯狂扭动,却被钢箍死死限制住。
被烫过的皮肤迅速变得红肿、起泡,惨不忍睹。
“下次……不敢了………我什么都给你……放过我……”
李冠松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
“下次?!呵呵!那请你下次再求饶哦!”杨知乐将钢梳的齿尖抵在那片烫熟的红肿皮肉上,稍一用力,梳齿便嵌了进去。
她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用力一刮。一阵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响起,伴随着李冠松陡然拔高、继而窒住的哀嚎。
钢梳过处,一片皮肉被硬生生刮离身体,露出底下模糊的血肉和白森森的肋骨轮廓。
鲜血立刻涌出,浸红了钢板,顺流而下。
李冠松的求饶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嚎叫和抽搐,每一次钢梳落下,都带走一条皮肉,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模糊,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杨知乐的动作稳定而机械,如同执行一道程序,防护面罩后的眼神冷冽如冰。
她一处接一处地刮梳,从胸膛到腹部,直到李冠松的整个胸腹几乎血肉模糊,白骨裸露。
不知过了多久,李冠松的抽搐停止了,嚎叫也归于沉寂。
只有钢梳刮过骨头时偶尔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还在空气里回荡。
杨知乐终于停手,将沾满血肉碎屑的钢梳扔进一旁的托盘,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钢板上的李冠松,早已气绝身亡,双目圆睁,凝固着最终的恐惧与痛苦。
萧博宇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无形的利爪攫住。
李冠松扭曲的肢体在钢板平台上投下狰狞的剪影,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像重锤敲在萧博宇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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