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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
我用了二十年的韩语里,还有比这更适合形容现在状况的词吗?
"……嗯呜…。啜,噗呃…。嘿呜……。"
迷迷糊糊就找到了夜空的家。
迷迷糊糊面对着醉醺醺的夜空。
迷迷糊糊彻底确认了宇振和夜空之间的秘密,
又迷迷糊糊成了宇振的性爱伴侣。
然后——
"…别压着大腿抽…插啊……。"
"。。。。。。。"
"嗯…。接、接吻就能解决的话还至于…。…啜…。啾嗯……。"
迷迷糊糊躺在他身边,
看着远比最近几天看的色情片更充满汗味的性爱场面时——
还有比「迷迷糊糊」更贴切的词吗?
我本来只想问夜空「你被摸尾巴也会舒服吗」。
谁知事情滚雪球般发展到最后,
竟让我尝到了精液的味道,
记住了精液的气味……
这种时候不用「迷迷糊糊」,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用?
"…噗…。……。…嗯呃……。"
轻触即离的唇瓣间,
望着这些涎痕,我下意识舔了舔发痒的嘴唇。
视线稍稍下移,
沾满黏稠爱液的粗壮阴茎正在夜空体内肆意蹂躏的光景清晰可见。
……以及视野角落里,
自己乳房下方——
刚才被宇振失误射得满是精液的小腹,
也总在眼前晃悠。
最初那股炽热温度早已消散,
如今只残留着黏腻的白色体液。
但那股独特气味……
虽然很难精准形容,
说是雄性的气息应该差不多?
依然在鼻腔里萦绕不散。
我正用指尖茫然拨弄着那些黏液,
"。。。。。。。…呼哈…!哈…。哈…。"
"。。。。。。。"
突然被夜空近在咫尺的喘息吓到,慌忙在床单上擦净手指。
…啊,嗯,啊。
对哦。
我…刚才一直在咽这么黏的东西啊…。
……。
难怪…。
每次咕嘟咕嘟往下咽都会卡嗓子…。
也是,
黏成这样当然难咽了。嗯。
黏成这样当然难咽了。嗯。
"。。。。。。。"
所以才会这么在意。
…绝对不是,
绝对不是因为那气味才在意的。
只是…
那个…。
黏、黏糊糊的触感让人忍不住要看要摸…。
…。
。
。
…。嗅…。
一百零九
做到宇振的阴茎软下来,
啪嗒啪嗒发泄完兽欲,
…用嘴接住精液,
又按着夜空野兽般抽插,
最后对着我呸-伸出的舌苔射满黏液时——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
穿着夜空从衣柜翻出来的,
印着「超大号」诡异字样的均码t恤,
我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直愣愣盯着前方。
"。。。。。。。"
现在藏起耳朵尾巴才后知后觉——
刚才怕是脑子短路了。
不,肯定是短路了。
否则根本说不通。
清醒状态怎么可能那样?
总不可能是和宇振干杯时,
被橙汁杯里溅的几滴烧酒灌醉…。
哈啊啊…。
疯了。真是疯了。
当时的我到底为什么要跟进卧室?
难道因为那些腥臭体液很好吃?
不不不再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这种离谱理由。
那是怕夜空被内射怀孕?
也不太对。
按夜空的性子…。
…怕是巴不得被主人搞大肚子,
反倒是我打扰了他们才对。
所以也不是。
至于想围观他们做爱这种理由,
连思考的价值都没有。
怕一个人待在客厅寂寞就更扯了。
那我究竟为什么要乖乖跟进去?
又为什么…。
看着他们交合的场面,
就弄湿了内裤?
…还不停去闻精液的气味。
…还不停去闻精液的气味。
"。。。。。。。"
说想和宇振做…爱的念头,
我敢对天发誓半点都没有过。
…难道是看色情片的代入感?
到底为什么…。
"给我倒杯水…。呜…。"
"…秀雅也要水吗?"
"我、我自己来。"
"坐着。我去倒。"
嗡,嗡,洗衣机再度运转的声响中,
夜空披散着长发瘫在沙发上lazy地晃动手臂。
我远远坐在飘着甜腻洗发水香味的她旁边,
竭力摆出扑克脸强装镇定。
从明天开始见到夜空和宇振的脸时,今天的场景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吧。
这又该怎么面对才好……
……真是头疼死了……
就在我顶着混乱的思绪和夜空家客厅墙纸大眼瞪小眼时。
"在想什么呢,秀雅酱?"
"……啊。"
刚才还蜷缩在远处的夜空不知何时凑近过来,枕着我的大腿笑嘻嘻地仰起脸。这副营业式笑容和刚才做爱时完全判若两人……
……嗯嗯。
"没什么……根本什么都没想。"
"骗人~明明在回忆刚才和我跟宇振酱啪啪交合的场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