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比毫无经验的刚才。
要熟练得多。
腰肢开始上下摆动。
…虽然『为了治疗』的目的没变。
但让对方舒服些总是更好的。
这才是合理的选择——本应如此。
"…这姿势可真够直白的。怎么想的?"
"…就是…。就是觉得舒服…。"
"就是?"
"唔嗯…。"
"没别的理由?"
"怎么可能…。有啊…。"
"刚才不还说要做些让我高兴的事吗。"
"……。"
"我知道是谎话,说吧。"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也用这种姿势…。"
"…是吗?"
"…。"
上次被宇振侵犯时,是怎样的来着。
记得是被掐着腰野蛮抽插时。
意外发现这附近特别敏感。
今早自慰时用手指始终够不到的地方…。就是这里。绝对就是这附近。
在那似是而非的位置反复研磨着他硬挺的阴茎。
…明明是临时编的谎话。
却下流到。
连舌尖都垂着涎水。
"真巧。我现在也觉得这样更舒服了。"
"…像个变态似的。"
"早说过我就是变态啊。不是想和你做才乖乖跟来的吗?"
"变态…。变态混蛋…。"
"呼…。那里,能不能再努力点?…可能憋太久了感觉快要射了。"
"…明明有夜空,还有韩秀雅,呜嗯…。却和我偷情的渣男…。"
"别骂人专心扭腰。动作再快点。"
"…不、不是正在动吗…,…。啊。"
"这也叫动?明明能更放荡点不是么。"
"…啊?怎么…。"
"这样。"
"…等、等等…?!"
或许得益于骑乘位。
初次俯视总是被迫仰望的宇振骂到一半。
被他紧紧搂住——
子宫。
被顶得向上移位。
"这种抽插法,你也做得到吧。"
"呜…。呜咕……,呃……。"
"呜…。呜咕……,呃……。"
"白妍。"
"哈、呃……?呜…嗯……。"
"喂。"
"啊哈……。唔…。嗯…。"
即便静止不动,肉体碰撞声仍响个不停。
凌晨用手指努力抠弄时只能带来微弱快感的阴道。
此刻彻底无视『拜托停下』的意志。
疯咬般绞紧这根男根。
…或许因为这个。
宇振终于没再继续提问。
只剩为了彻底摧毁我而持续从下往上顶撞的noisy啪啪声。
紧紧钳制着因快感投降后试图逃跑的躯干。
把想抬起逃窜的臀部用手掌牢牢压回原处。
对着在他肩上淌下口水的嘴唇——
"…呜诶……嗯…。"
强迫。
吻上来。
强迫。
探入舌尖。
"差、差不多了……。"
"…。"
"快停下……。"
"…。"
"…不要了……。"
可骂他的声音始终没停。
第一是因为这男人确实变态到能让所有女人抓狂。
第二是因为…。不知为何他这种属性让人火大到不行。
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原因。
如果换成亲近的人倒也罢了,但和宇振的关系明明顶多算比陌生人稍近些。
可听说他和很多女人乱搞就莫名烦躁。
至少我现在只和你一个人在做——
…不对。
这种说法太奇怪了。
单纯是作为人类感到火大而已。
对我而宇振不过是治疗用的变态按摩棒罢了。
把跑偏的念头暂时踩灭。
为了藏住高潮中的表情,低头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猛烈顶弄。
…仅凭急促喘息的话,隔壁应该听不出喘着的是我。
"呼…。白妍。别总躲着,看这边。"
"凭什么要我…。"
"少啰嗦。快点。"
"…。"
"…隔壁房间已经快结束了吧。"
"…。"
"赌注输了的话,我可是打算让你做最讨厌的事哦?"
"赌注输了的话,我可是打算让你做最讨厌的事哦?"
"…。"
可是宇振连那都不允许。
我。
用想藏起来的脸。
用自己毁掉的脸。
和人渣变态小子像恋人一样继续着甜腻的接吻。
…明明是为了不让我逃跑才用一只手死死搂住我的头接吻。
在这种时候还令人窒息地抽插着阴茎,
不知不觉用拇指摩擦我阴蒂的他。
"…。"
老实说。
因为感觉很好…。
"…呼…。舌头要那样交缠的话就老实别动。…因为你技术太差了。"
"……。"
隐藏在啪啪皮肤碰撞的声音中。
隐藏在脑袋阵阵燃烧般的快感中。
他刺激我阴蒂让我达到高潮的事,假装没看见般忽略。
直到墙对面淫叫声停止为止。
啪昂、啪、啪。
…咚、咚。
把呻吟声吐在宇振嘴里。
只有绝对藏不住的吵闹做爱声,
传到了墙对面。
"呼哈…、哈啊…。"
"…听到那边的声音了吗?射了、射了。这疯样子。"
但结果是。
早已预料的失败。
"……。"
"…我输了?赌注?"
虽然那时他才开始在避孕套里啵啵地疯狂射精,
…但关于催促我的宇振可能是故意忍着射精的猜测。
在浮现前就像刚才的想法般被细细踩碎消失在某处。
那理由大概是。
"…趴在这里。白妍。"
"……。"
"按你的意愿做了……,…这次要干到我满足为止。"
"……。"
…以为会一次治好的发情。
因为还像余烬般残留着。
除此之外,没有解释的方法。
因为我绝对不可能,
想继续这种肮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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