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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喝醉之后连那个鸡巴蠢货都显得有点帅了…。
-啊,操……。明明出门喝酒时根本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别跟我说话。我以后要戒酒了。看我还会不会碰酒。
-赌钱?来啊。全都押十万韩元他妈的。至少三个月我绝不会喝酒。
偶尔能从周围的姐姐哥哥们那里听到这种话。
在我比现在更小一些、刚开始隐约理解那些话的含义时。
…尤其是她们任性外宿后,穿着和昨天相同的衣服在清晨回来的时候。
姐姐们到底在据点外做了什么才会这个时间回来,根本不用看都明白。
肯定是做爱了吧。
脖子上可疑的痕迹也好,
身上的气味…。
所有这些证据都在讲述同样的答案。
每次我都会表面上乖巧地喝着蜂蜜水,心里却发誓绝不能像姐姐们那样活着——
我觉得与其像chusheng那样活着,不如咬断舌头死掉算了。
但是,
现在的我。
"、宇…振…"
我和那些愚蠢的姐姐们也没什么不同。
不,说不定我比她们更蠢呢。
姐姐们经验丰富至少会做好避孕措施…。
现在的我,
连这点都没能做到。
"为什么?"
"那个…拔出来…。"
"说清楚。…别含含糊糊的。"
呼…。
带着浓重酒气的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把压住我大腿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是恶作剧般地想看我窘迫的反应,
而是真的打算这样抽插到欲望耗尽…。
关节都开始隐隐作痛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这个。
…异常清晰地能感受到形状的龟头。
怀疑是不是错觉反复看向结合处,但肉眼可见的阴茎上根本没有避孕套。
更何况我压根没看到宇振准备避孕套的样子。
难不成只有插在我体内的部分戴着套?
…太荒唐了吧。
"鸡…鸡巴…拔出来啊…。"
"…为什么?是危险期吗?"
"那倒不是…但没戴套啊…。"
"那不戴更舒服。对男女都是。"
"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明明是非常危险的…"
"不是危险期吧?"
"…万一呢。"
"…万一呢。"
"…好吧。那我射在外面。行了吧?"
"明…明明是硬来…"
要是柳时雨那种瘦弱男人另当别论,因为他体格太好我平常的反抗根本敌不过。
用手推搡他结实的胸口也纹丝不动。
就算想蹬腿挣脱被他抬到胸前的腿,他连体重都压上来固定住我的大腿,最多只能小幅度扭动。
虽然很不想用这个词…但简直像处理性欲的工具。
就是说打算像对待飞机杯那样…粗暴使用吧。
我明明只说替那些女孩子挨操,可没答应无套啊。
…那现在只剩一个办法了。
正当我怨恨地瞪着他准备放出耳朵和尾巴制伏这个醉鬼时——
"呼…"
"…嗯……?……啊…?"
原本只插着龟头的他,
伴着惬意的叹息。
慢慢地。
撑开刚才被手指充分扩张的阴道壁,
向着深处插入的缘故。
"啊……。…呜嗯………。呃……。"
因为那根本算不上疼痛。
只有,令人恐惧的快感充满的缘故。
"…啊…。…哈啊…。"
恐怕,正在子宫口前段。
深入到那种程度的活…龟头,
被他手指充分开拓的阴道壁,粗暴地。
真的随心所欲…,…粗暴地。
尽情刺激完阴道壁抽离的瞬间。
脑海里只剩下下流的脏话。
喉咙自己紧缩起来。
"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
"这个…。这样,不行…。"
嘴上虽然重复着刚才的观点。
但每随着咕啾、咕啾,
结合处传来羞耻水声时。
推拒他胸膛的手臂,逐渐失力。
"说成这样谁能听懂。"
"明明听懂了还…。做爱,不可以的…。"
"为什么?巷子里不是用你的嘴答应的吗。借你的身体。"
"可是…。那时候…。"
"那时候?怎么?"
"呜、咕呜……。呃……。一直,顶进来的话…。怎么,回答……"
戴套做爱和无套做爱能一样吗。
真想揪住他衣领激烈抗议,但当烂醉的宇振恶作剧般笑着啪啪撞击耻骨时,这具过分淫荡的身体已经向快感投降而无法反抗。
想要挣脱而蹬动的双腿渐渐失力。
试图凶狠瞪视的眼角,也持续失焦。
试图凶狠瞪视的眼角,也持续失焦。
双唇之间亦是如此。
由于烂醉如泥,他显然搞不清状况为何如此荒谬,每当那腰肢轻轻摆动时,
从我喉咙里漏出的呻吟甜腻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就这样持续着,最终我。
"……嗯…。呜嗯…,………哈…。"
屈服于那根该死的阴茎所带来的、
几乎要切断意识的快感之下,任凭它将脑海搅成一团乱麻。
收回推拒宇振身躯的手臂,犹犹豫豫地遮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这样一来,至少因为过度兴奋而涨红的表情…。
就不会被发现了。
"停下…,鸡巴…。拔出来好…吗…。"
"…你下面明明绞得这么紧,真的要我拔出去?"
"才、才不是因为舒服才收缩的…。……呃…。突然又顶到…"
"……。"
"哈啊……。哈……。别这么快抽插…了…。停下…。"
"…真的要我拔出来?"
"……要是就这样射在里…面…。呜嗯…。会出大问题的…。"
"…射在你肚子上。或者,你嘴上之类的。"
"不要,用嘴…。"
"那就全部浇在你小腹上…。…呼…。"
主张。
反驳。
说服。
妥协。
虽然具备了若干理性要素,但依然存在大量逻辑空缺…。
充斥着紧迫感的对话。
我清楚这都源于快要淹没头顶的情欲,但即便明白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双方都保持着理性而非发情状态,或许还有办法停下来。
…可现在清醒的只有我啊。
那家伙已经醉到完全无法沟通了。
若要高效地解决宇振此刻的需求,
虽然千万个不愿意。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无论如何,
只要不射在。
只要不射在里面就好。
"继续这样可以吗?…白妍?"
"…不行…。"
"可以继续吗?白妍?"
"…你这人渣…"
"…来吧。书妍。"
"一边顶腰还一边…问,不是说好…别问的吗……。"
…这并不意味着无套性爱更令我愉悦,
只是因为无法找到其他满足醉酒状态下宇振的方法。
别无选择…罢了。
别无选择…罢了。
"要射在外…面…。答应我。快点…。"
"小腹上?"
"嗯…。必须全部射在我肚子…上…。绝不能不负责任地弄在里…面…。要射在腹部才行……。"
"…总之就是禁止内射对吧?"
"……对。"
依然用胳膊半掩着脸,犹豫片刻后默许了“无套插入”的发生。
但最危险的体内射精,依然被严格禁止。
"那就先…。"
"呜,嗯,…呜嗯……。"
呼吸急促的宇振将在我体内噗噗抽送的阴茎猛然拔出。
…与此同时感受到小腹上灼热的温度。
这羞耻的触感让呼吸为之一滞。
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猜到那热流的真面目,本无需亲眼确认,
可不知怎么。
发誓真的不知怎么。
视线偏偏就落向了那里。
"白妍。往床里面挪点。…这儿太靠外了。"
"……。"
既有女友又是性伴侣的…人渣至极的男人那根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