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利润,能翻十倍!”
张老板的呼吸急促了。
如果不考虑路上的损耗和时间,这确实是暴利。
“但是……”
有人举手。
“修这路得花多少钱啊?朝廷都没钱,我们……”
“所以,我成立了大衍铁路公司。”
林舒芸拿出一张印刷精美的票据。
上面印着飞驰的火车头,还有大衍的龙纹钢印。
“这叫——铁路债券(股票)。”
“每股一百两银子。”
“不管是平民还是富商,都可以买。”
“买了它,你就是铁路公司的股东。”
“以后,这条铁路上每一张车票、每一吨货物的运费……”
“都有你们的一份!”
“每年年底——分红!”
……
全场死寂。
这是个全新的概念。
在封建社会,只有地主收租,哪有这种“众筹修路,全民收租”的玩法?
“这……靠谱吗?”
有人怀疑。
“万一这火车没人坐呢?万一赔了呢?”
“问得好。”
林舒芸打了个响指。
“团团,上数据。”
团团推着墨镜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指着黑板上的一张表格。
“根据京猎专线的试运行数据。”
“‘咸鱼号’单次运载能力为500吨。”
“相当于200辆马车。”
“燃料成本(煤炭)仅为马匹草料费用的十分之一。”
“哪怕运费只收马车的一半……”
团团在黑板上写下一个惊人的数字。
“预计年化收益率——35%。”
“也就是说。”
“你投一百两。”
“三年回本。”
“第四年开始,那就是——躺着数钱。”
“而且……”
林舒芸补充了一句绝杀。
“这债券,可以自由买卖,也可以在皇家钱庄随时抵押贷款。”
“它是——硬通货。”
……
这下,商人们彻底疯了。
35%的收益率?
还是皇家背书?
还能随时变现?
这比放高利贷还赚,而且安全合法!
“我买!”
刚才那个丝绸商张老板第一个跳起来,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我出一万两!给我一百股!”
“我出一万两!给我一百股!”
“我出五万两!”
“别跟我抢!我把家里的地都卖了!”
“娘娘!我这有祖传的玉白菜,能抵多少股?”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矜持的富商们,此刻就像是菜市场抢特价菜的大妈。
有人挥舞着银票,有人直接把金条往台上扔。
户部尚书钱大人,坐在收银台后面。
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银票。
他的手抽筋了。
他的嘴笑歪了。
“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娘娘!”
“够了!够了!”
“再收……库房都要装不下了!”
……
短短半天。
东海铁路一期债券被抢购一空。
筹集资金——五百万两白银。
不仅修路的钱够了。
连造火车的钱都富余了。
散场后。
林舒芸坐在那一堆银票山上,给萧景琰上了一课。
“老萧。”
“看到了吗?”
“大衍不缺钱。”
“缺的是——信心和渠道。”
“只要让他们看到利益。”
“资本的力量……”
“比蒸汽机还要狂暴。”
萧景琰看着这一屋子的钱,又看了看林舒芸。
眼神复杂。
“舒芸。”
“朕觉得……”
“幸好你是朕的媳妇。”
“你要是去经商,这天下的钱怕是都要进你口袋。”
“你要是去造反……”
“朕怕是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
林舒芸哈哈大笑。
“放心吧。”
“造反多累啊。”
“还是当咸鱼舒服。”
她抽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团团。
“去。”
“给工部发奖金。”
“告诉李尚书。”
“钱到位了。”
“让他把那条铁路……”
“给我铺到东海龙宫门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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