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秦既明如何憔悴落寞,也激不起她内心的半分波澜。
沈念一只当自己没看到他,继续往前走。
男人却不依不饶跟在身边:“念一?”
这句“念一”让沈念一霎时拧眉,她猛地停下脚步,语气冷淡又严肃:“别这么叫我。秦既明,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你很熟吗?”
这话让秦既明噎了一下,他随着站定身子,眼底浮现出失望和无助。
秦既明无力道:“我们两个好聚好散,现在你连一个称呼都不肯让让我吗?我就这么让你厌恶?”
“什么好聚好散?”沈念一冷笑一声,“别在我这偷换概念。”
就像顾悠冉说的,秦既明和林酒酒不过是欺负她是个体面人。
沈念一不想闹得太僵,从来没有公布过秦既明和林酒酒的事。她不想气到老爷子,并没有把那些话说的太明白,也一直都在保全秦家的颜面。
“我……”秦既明张张嘴,有种百口莫辩的慌张。
沈念一的确被激怒了。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好聚好散,知道吗,秦既明?一直都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而已。但是我也没什么精力对付你,你少点被害妄想。”
她说完却看到秦既明面色更差。
他几乎是呢喃道:“可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我公司的项目一直在少?你又不肯跟我合作,霍氏出面对付我,我又被父亲赶出公司……”
秦既明说着说着,眼里浮现出热切,“念一,如果不是你,那也是霍聿擎做的。”
沈念一懒得听他的话,继续往前走,秦既明却还跟着她。
她细嫩手腕被男人用力握住,沈念一一怔,下意识要甩开他,“你别碰我!”
秦既明很是用力地抓着她,手像是铁链一般。
“如果你不想让我跟你进去公司,就在这里跟我说清楚!”
沈念一用力挣脱他,“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不是你针对我,我的事业怎么会每况愈下?”
秦既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和沈念一分手,怎么会过成这样。
她如今过得越来越好,为什么自己的生活却接连出现各种困难和麻烦?爷爷进了icu,父亲有私生子,他还被赶出公司。
秦既明盯着沈念一,喉头上下滚动。
“你和霍聿擎在一起,是不是存在某些交易,所以现在他帮着你对付我?难道这不也是你的意见?”
他说着像是把自己给说服了。
“是不是你给他吹了什么耳旁风,所以他才这么对我?念一,我自认除了林酒酒的事,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就算是那个孩子,也是他和沈念一彻底分开之后的一次意外。
想到这,秦既明还闭了闭眼睛,痛苦地说:“如果不是你一直不同意跟我复合,也就根本就不会有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
沈念一听到这沉默了,被气得后槽牙发痒。
好在这条走廊中只有他们两个,不远处的员工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二人的争执。
秦既明打量着她,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听着秦既明强词夺理,沈念一嘴角忽然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她低头抚平自己刚才挣扎被弄皱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