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站在月亮门下,看着秦淮茹那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心里却一荡。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在王府井大街上和秦京茹那点暧昧的滋味,忍不住咂了咂嘴。
“嘿嘿,这小丫头片子,看着挺纯,实际上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虽然今儿个被傻柱揍了一顿,还被秦淮茹敲诈了三块钱,但好歹是开了个头。
有了这第一回的“亲密接触”,许大茂就不信以后拿捏不住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秦京茹。
他可不是傻柱那个傻蛋,为了个寡妇当舔狗当得心甘情愿。
“放长线钓大鱼嘛!”
许大茂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捂着肿胀的脸,一瘸一拐却又美滋滋地回了后院。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傻柱打着哈欠,提着尿壶从屋里出来,正准备去倒尿顺便上班。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许大茂这孙子推着自行车,神清气爽地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
“嗯?!”
何雨柱眉头猛地一跳,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他几步冲上去,挡在许大茂面前,黑着脸问道:“许大茂!你这孙子大清早的从秦姐屋里出来干啥呢?昨晚被打得还不够是吧?”
许大茂瞥了傻柱一眼,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你管得着吗你?我是去找京茹妹子道歉的,顺便送点赔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只会动拳头?多管闲事!”
说完,他也不跟傻柱纠缠,推着自行车,昂首挺胸地出了院子,留给傻柱一个嚣张的背影。
瞧见此幕,何雨柱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孙子肯定没憋好屁!”
他也不忙着去倒尿了,把尿壶往墙角一放,快步走到贾家门口,“咚咚咚”敲了敲门。
“秦姐?秦姐在吗?”
“谁啊?这么早?”
屋里传来秦淮茹略带慵懒的声音。没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神情略显慌乱。
“傻柱啊?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你不去扫厕所了?”
何雨柱见状,讪讪地笑了笑:“是该上班了,不过我刚刚瞧见许大茂那孙子从您屋里边出来。那小子干啥呢?是不是又去骚扰京茹了?还是欺负您了?只要您招呼一声,我追上去再揍他一顿!”
秦淮茹见状表情有些古怪,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你想哪儿去了?他就是来送了点早点,说是给京茹赔罪。大白天的,他哪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放心吧,你就别瞎操心了,赶紧上班去吧,迟到了又要扣钱。”
听到这话,傻柱才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得,那就行。反正您记住,有事您招呼着就行了,我随叫随到。对了……京茹这会醒了没?”
说着,他还伸长了脖子想往屋里瞅瞅。
秦淮茹连忙侧身挡住他的视线,把他往外推:“没醒呢没醒呢!昨晚受了惊吓,让她多睡会儿。有啥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回头我告诉她。”
何雨柱一听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嗨,其实也没啥大事。主要是昨晚上……也是我太冲动了,大晚上的闹那一出,怕把京茹这姑娘给吓着了,想跟她道个歉。”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
“你要是真怕把她吓着了,光道歉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们做顿好吃的压压惊呢!京茹昨晚就没吃好,这会儿肯定饿了。”
一听这话,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心里那个苦啊。
“做顿好吃的?我的秦姐哎!”
傻柱心里在滴血。
上回为了这相亲,刚下血本买了肉和鱼,现在又要做好吃的?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扫厕所的“清洁工”,早就没了食堂大厨那些高工资和外快,天天连剩饭都带不回来。
再这么吃下去,非把他那点棺材本吃空了不可!
心疼归心疼,但面子不能丢。
于是何雨柱打了个哈哈,敷衍道:“那什么……再说吧再说吧!既然还在睡觉,那就让京茹先睡个回笼觉,养足精神。我就先去上班了啊秦姐,回头聊!”
说着,何雨柱像是背后有狗追一样,提起尿壶转身就溜了。
瞧见何雨柱这副抠抠搜搜、落荒而逃的模样,秦淮茹心中有些不乐意,撇了撇嘴。
“这傻柱……现在也是越来越不行了,让他做顿好吃的都这么费劲。”
……
一连数日,除了易中海被发配去了大西北这个重磅消息外,这四合院中倒也没再出现什么大的新闻,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易大妈和自家男人提前商讨好了对策,心里有了底,可毕竟老伴去了大西北那个苦地方,生死未卜。她这整日里也是愁眉苦脸,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像丢了魂似的。
这天上午,易大妈正在院里洗衣服,忽然厂里面来了个穿着中山装的办事员,找到了她。
“您就是易中海的家属,易婶子吧?”那名办事员客气地问道。
易大妈擦了擦手上的水,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人:“我是。同志,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老易那边有信儿了?”
那办事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不是易师傅的事。是这样的,我们厂的李怀德李副厂长想见您,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谈。”
“李副厂长?”
一听李怀德要见自己,易大妈心中猛地一紧。
倒不是因为副厂长要见她一个普通人。
老易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他和李怀德达成了秘密协议,一年之后李怀德会把他捞出来。
这才过了几天,李怀德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易大妈心中忐忑不安,但在犹豫一番后,她还是冲着办事员点了点头:“行,那你带我去厂里面吧。”
说着,她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身干净衣裳,便跟着这个办事员匆匆前往轧钢厂。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背着手在窗前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他的心腹、后勤科科长宋建明。
宋建明看着李怀德那焦躁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道:“李厂长,您就别担心了。这事儿您安排得天衣无缝,我觉得肯定没问题。”
“您想啊,那个易大妈就是个没见识的家庭妇女,大字不识几个,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她懂个什么呀?只要咱们稍微吓唬吓唬,再给点甜头,她肯定就被忽悠住了。”
宋建明一脸自信地分析道:“等到时候,咱们再帮她介绍个条件不错的老头,这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她哪里还会记得那个在大西北吃沙子的易中海?”
听着宋建明的话,李怀德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却是闪了又闪。
“希望如此吧。这易中海就是个定时炸弹,不把他家里这个安抚好,我这心里始终不踏实。”
没过多久,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李厂长,人给您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