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路灯下温存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王卫国骑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路灯下的冉秋叶,挥了挥手,然后用力蹬着踏板,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
等王卫国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有些擦黑了。
他把自行车推着走进后院,却是听到一阵奇奇怪怪的动静。
于是乎,他不动声色,先是将自行车推回家,紧接着便在窗户边上往刚刚自己听到奇怪声音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细细这么一看,却是发现在黑暗中有着两道身影正在那悉悉索索的。
等到视力差不多适应了黑暗之后,王卫国还听到一些隐隐的动静,这两身影是一男一女,这倒是让王卫国心中一动。
与此同时,黑暗中那两道身影彼此低声的谈话也是传了出来:“大茂哥,咱这样没事吧?”
“有啥事啊?秦京茹,你不是说了吗?那傻柱子身上都快没钱了,等到他到时候真的被没钱的时候,你还怎么在你姐家住?你姐那一家子吸血鬼,你不给钱就想在你姐家住?到时候你就要被撵去村里边了,难道你就想回村里边过那种苦日子吗?”
男的声音是许大茂,这下王卫国脸上便有些精彩了。
嘿嘿,听着这孙子的对话,这大晚上的没干好事呀。
与此同时,那秦京茹又道:“那怎么办?大茂哥你可不能不管呀。我这啥都相信你了。”
许大茂却是幽幽道:“这不还最后一步没走吗?要不咱今晚上找个地?”
“哎呀,大茂哥,这合适吗?这真的不太好吧?我怕小娥姐她发现。”
秦京茹半推半就。
许大茂却是道:“哎呀,她这几天正好回娘家呢。要不是担心在院里边太招人风险,我在院里边就给你办了。”
说着又是一阵哼哼唧唧,紧接着两人便是迅速地从后院出了去了。
瞧见此幕,王卫国心中乐了。
嘿,许大茂这孙子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情,要对秦京茹下手了。
不过王卫国可没有什么多管闲事的兴趣,这秦家姐妹俩怎么样,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管他这院中洪水滔天,他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起床洗漱吃饭之后,叮嘱了小妹王霜在家乖乖的,自己便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而他刚没走几步,却是中院那边传来喝声。贾张氏那明显的破锣嗓子,正在嚷嚷呢:“秦京茹!你这死丫头片子,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这一声喝骂,在清晨宁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就把周围几户刚起床做饭的邻居给惊动了。
不少人端着牙缸、拿着毛巾,探头探脑地往中院这边瞅,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王卫国推着自行车,脚步却没停,只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他并没有急着凑过去,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能听清那边的动静,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准备出门上班。
只见贾家门口,秦京茹正缩着脖子站在那儿,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昨天那套,但明显有些褶皱,头发也乱蓬蓬的,看着就像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面对贾张氏那张喷着唾沫星子的老脸,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根本不敢抬头。
“说话啊!哑巴了?”
贾张氏那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手指头差点戳到秦京茹的脑门上:“昨晚上一整宿都没见人影,今儿大清早才摸回来!你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在外面鬼混什么?是不是那个许大茂?啊?!”
这老虔婆虽然浑,但直觉倒是准得吓人。
秦京茹一听这话,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连忙矢口否认:“没……没有!大妈您瞎说什么呢!我……我昨晚就是心里闷,出去走走,结果……结果走迷路了,太晚了怕回来吵着你们,就在……就在胡同口的柴火垛边对付了一宿。”
“放屁!”
贾张氏那是人精里的老妖婆,哪能信这种鬼话?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秦京茹的衣领子,使劲嗅了嗅:“还柴火垛?你这一身什么味儿?除了土腥味,怎么还有股子酒味儿和……那种骚味儿?!”
“哎哟妈!您这是干嘛呀!”
就在这时,屋里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地掀开帘子冲了出来。
她一眼瞧见周围聚拢过来的邻居,尤其是看到推着自行车正好路过的王卫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秦淮茹赶紧一把将秦京茹拉到身后,挡住贾张氏的视线,压低了声音却带着急切:“妈,这大清早的,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您嚷嚷什么呢?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是这死丫头不要脸!”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淮茹你也别护着她!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贾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傻柱要是知道了,那每个月的接济还能有吗?这死丫头是要断咱们家的粮啊!”
秦淮茹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昨晚睡得沉,还真没注意表妹是不是彻夜未归。
但这会儿看着秦京茹那副做贼心虚、面若桃花又带着几分疲惫的模样,作为过来人的她,心里哪能没数?
这分明就是被男人给滋润过了!
秦淮茹心里那个恨啊,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许大茂那个色鬼。
但现在绝不是揭穿的时候,要是真闹开了,傻柱那边肯定炸毛,到时候长期的饭票就没了。
于是,秦淮茹强挤出一丝笑脸,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说道:“看什么看呀?没事儿!就是这丫头起早了去上厕所,回来晚了点,这就回去,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秦京茹一眼,低声喝道:“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在这儿丢人现眼!”
秦京茹如蒙大赦,低着头就要往屋里钻。
就在这时,王卫国推着车正好经过贾家门口。
他目不斜视,仿佛眼前这场闹剧跟他毫无关系。
秦京茹身子一僵,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王卫国那挺拔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昨晚被许大茂拿下后的复杂心情,另一方面则是看到王卫国这副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心里又是一阵失落和愤懑。
“看什么看?那是你能攀得上的?”贾张氏见秦京茹还敢偷瞄王卫国,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秦京茹后背上,“还不进去!今儿个要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要是让傻柱知道了,我扒了你的皮!”
“哎哟,一大早这么热闹?”
恰好此时,傻柱提着尿壶从屋里晃晃悠悠地出来了,一脸的迷糊。他一眼看见秦京茹,眼睛顿时亮了:“哟,京茹妹子起这么早啊?这是……咋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秦京茹那凌乱的衣衫和贾张氏难看的脸色。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抢在前面说道:“没事柱子,京茹刚从外面打水回来,不小心把水洒了,被我妈说了两句。没事儿,你快去上班吧,晚上回来姐给你做好吃的。”
“得嘞!还是秦姐疼我!”傻柱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完全被秦淮茹给忽悠过去了,提着尿壶哼着小曲儿就往公厕走去。
王卫国此时已经骑上了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听着身后傻柱那傻乐的声音,他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傻柱,头上都快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还在这儿乐呢。”
王卫国脚下一蹬,自行车飞快地滑入清晨的胡同里。
他可没工夫给这帮禽兽断官司,今儿厂里还有一堆技术攻坚的任务等着他呢,那才是正经事。
至于这院里的狗屁倒灶,就让他们自己烂在锅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