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回来,羊族族长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怎么样?小雌性没事吧?”
族长伸长脖子往草屋里面看,可却被面前的江念念的兽夫,挡得严严实实。
“小雌性毕竟是在我们部落出的事,所以有些事情,我想要当面问问。”
墨池面色一沉,“雌主受了惊吓,需要休息。况且,族长与其来这里,不如去好好查查,为什么会有兽能从河道潜入进来吧!”
若是随便一个兽都能通过河道进入羊族,那么他们这些日子建造围墙,不等于建了个笑话?
族长果然脸色大变,讪讪地笑了笑,“那我不打扰小雌性休息,我等明日再来。”
等族长离开,白尘从一旁走了过来。
“你们是如何将雌主救回来的?”
澜在里面陪着雌主,阿辞一回来就坐在那边默不作声,白尘只能来问墨池。
墨池摇了摇头,“澜最先赶到,可赶到的时候,现场只有雌主一人,并没有其他人兽的踪迹。”
“所以是那人主动放了雌主?”白尘说完,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那人既然动手了,不应该会轻易放弃才对。
“我们问了雌主,雌主什么都不肯说。”
墨池叹了口气,看向草屋,“可当时雌主的神情有些奇怪,而且看向澜的眼神也不太对劲,所以我怀疑......”
“所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怀疑是鲛人一族做的?”
阿辞突然开口。
墨池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没错。”
白尘眉头皱得更深了,“澜是鲛人族的少主,如今是雌主的兽夫,而且雌主肚子里还怀着澜的崽子,鲛人族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雌主才选择对我们隐瞒。”
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草屋。
“雌主,虽然伤得不重,但保险起见,你这两天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沐岚将手收回,江念念低头看了看,发现脚踝处的红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而且一点也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她动了动脚踝,并没有任何不适,这根本就是已经康复了。
“我哪有那么柔弱?”
江念念笑着说道。
沐岚有些无奈,有时候他觉得雌主很成熟,像个领导者。可有的时候,又觉得雌主像个孩子,就比如现在,一说让她两天不要随意走动,就立刻不愿意了。
“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么?”澜突然开口。
从回来到现在,他除了安抚了一下江念念肚子里的崽子,一不发在旁边站到现在。
沐岚和迟桉对视一眼,起身从草屋退了出去。
“雌主,其实你看到抓你的兽了,是吧?”
澜看似在询问,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江念念知道自己瞒不过澜,而且,她也没有想过要瞒着澜。毕竟鲛人一族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肯定是要让澜知道的,毕竟那是澜的母族。
“虽然没有看到脸,但他们的确是鲛人一族的。”
果然......
澜颓然一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念念见澜的反应不太对劲,意识到他应该知道原因,于是抓着他的手问道。
澜凄然一笑,点了点头,“我是鲛人族少主,雌主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