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低劣的、充满瑕疵的‘进化’结果和方向,显然不是那个幕后黑手所期望的完美答案。
所以在九相图之后,他放弃了这种人造进化的路线。
他最终将筹码和目光,全部押宝在了那个已经存活了漫长岁月、拥有着完美进化潜力的存在身上,他所押宝的,实际上是天元大人的进化?!
顺着这条思路推演下去,逻辑似乎开始变得顺畅。
但紧接着,你那绝对理性的思维又立刻抛出了一个致命的反问,但。。。。。。就算促成了天元的进化,那又能怎么样呢?他能从中得到什么?
如果说制造“咒胎九相图”这种实验,只要掌握了方法,其诞生是具备可复制性的(虽然失败了),但是天元大人的进化,是源自于天元自身那独一无二的“不死”术式在漫长岁月累积下的副作用效果。
那是整个世界上独一份的、根本不可能向大众普及的东西,推理在这里再次出现了巨大的分歧点。
亦或者说,你之前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对方根本不在乎什么“普及进化”,对方穷极数百年时光,只是为了见证、或者想要亲手催生出一种最强的、最完美的、甚至是超脱规则的终极存在?
他不在乎数量,只在乎那唯一的一个?
可是这么做对他个人的意义是什么?
横亘数百年,耗费那么多的精力,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如同老鼠般谋划,甚至不惜将整个咒术界卷入其中。。。。。。这一切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咔哒。
你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深深地叹了口气。
唯独在这至关重要的“动机”上,你的推理卡了壳。
这就像是拼图唯独缺失了最中心的那一块,导致你无论如何也无法肯定自己前面那些推测是否绝对正确。
你回想起昨天会面接近尾声时,冥冥在拿走那张巨额支票后,最后补充的那些话语。
“顺带一提。”
冥冥当时的表情难得的有些严肃。
“在过去的漫长的岁月里,也确实出现过星浆体和‘六眼’非正常死亡的情况,但是因为时间太过遥远,且当时的记录手段有限,很难调查到具体的时间节点与细节,特别是关于六眼的死亡,五条家那边似乎在刻意地模糊和隐藏相关的卷宗信息,毕竟对于高傲的御三家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最强’的夭折也是一种极度耻辱的丑闻。”
冥冥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如果你想了解到具体的死亡细节和当时的情况,或许只能是你亲自去找五条悟,尝试向他索要五条家内部的绝密记录了。”
想到这里,你微微摇了摇头。
你暂时并不打算去向五条悟探究那件事的具体细节,去触碰御三家的隐秘,不仅麻烦而且性价比极低。
因为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些几百年前的死亡“细节”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几年前,天元大人依然还需要理子进行同化,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就已经说明了过去那些岁月里的结果无论那个幕后黑手在几百年前成功杀死了多少个星浆体和六眼,他最终都没有能够彻底阻止同化,天元也并没有真正完成他所期望的进化。
你只需要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和一个“最终的结果”就足够了。
你将杯中彻底冷掉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让你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觉得现在破局的关键,已经彻底锁定在了对方的“动机”之上。
只要能够弄清楚那个横跨数百年的幽灵,他所追求的终极目的究竟是什么。。。。。。那么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事件、所有的生与死,就都能够像被一根线穿起的散落珍珠一般,完美地串联在一起!
你也能够在他将要去往的道路尽头上,提前在那等候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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