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杖啊”
因为昨天晚上,在面对那种超自然恐怖怪物的瞬间,处于极度恐惧中的他们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们自然完全不清楚,后来是虎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了他们,更不知道后面发生的那些吞噬手指、宿傩受肉复活等一系列堪称都市传说一般的惨烈事件。
虎杖看了一眼旁边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还处于深度昏迷中的井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转头对一旁的佐佐木轻声问道。
“学姐井口学长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佐佐木那原本就紧绷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她死死地攥着自己病号服的衣角,把头埋得很低,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往下砸,声音哽咽地对虎杖回答道。
“医生说虽然头部受了重创,但万幸没有伤到脑干,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意识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追求什么灵异刺激,非要大半夜叫他去学校旧校舍解开那个奇怪的封印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说到这里佐佐木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她看着虎杖,仿佛是在倾诉一个极其荒诞的噩梦。
“虎杖,说出来你可能完全不敢相信我们昨天晚上,在学校里被怪物袭击了!那是真正长着无数只眼睛的怪物而且,我们被那个怪物给抓住了”
作为昨天晚上亲自冲入险境、将他们从那只庞大咒灵的血盆大口中硬生生拽下来的人,虎杖又怎么可能对佐佐木这番看似胡乱语的话语有丝毫的怀疑呢?
虎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去嘲笑或者安慰她是在做梦,而是收起了平时的轻浮,用一种前所未有、相当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着这位因为作死而留下心理阴影的学姐说道。
“我相信你学姐,但是昨天晚上袭击你们的那些家伙,并不是什么虚构的怪物,而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所诞生的‘诅咒’,而你们解开的那个恶心的手指,在咒术界里被称为‘特级咒物’,它的封印一旦被解除,那种散发出来的剧毒气息,就会像黑暗中的明灯一样,疯狂吸引周围所有可怕的诅咒聚集过来。”
虎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决。
“所以学姐,以后请绝对、绝对不要再去做类似探险和解密的事情了,这真的是会死人的非常危险,另外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和担心井口学长的事情,因为有极其厉害的‘专家’跟我保证过,你们能够活下来,就一定会没事的。”
佐佐木完全愣住了,她连眼泪都忘记了擦,只是呆呆地听着虎杖这一口气吐露出的、完全颠覆了她十八年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庞大信息。
“虎杖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学姐那震惊的模样,虎杖没有再继续深究。
他知道说这些已经足够让她以后远离那些危险的东西了,说完这番沉重的话之后,虎杖抬起头,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随后他那张被宿傩咒纹刻印过的脸上,重新换上了属于高中生虎杖悠仁那没心没肺、灿烂阳光的招牌笑容,笑着对佐佐木挥手道别。
“总之,这次的灵异事件算是彻底告一段落啦!抱歉啊学姐,我接下来还有一个必须要去完成的约定,也有一个必须要去的地方,就先走一步啦,你们一定要好好养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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