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请教问题、帮忙采药,甚至让他指点一下医术,不给钱是叫不动的。
柳不对此的解释是:“这小子小时候穷怕了,理解一下。”
学医期间,冯灿收到了阿娘的来信。
信里说,家里人都好,还带着莞莞去京城求学了,冯灿很高兴,回信让阿娘别担心,她现在好得很,拜了名师,学了一身本事。
她不知道的是,信里没提莞莞曾被绑架的事,也没提谢淮安已经走了,冯母怕她担心,这些都没说。
冯灿学医确实有天赋,柳不说她“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很多复杂的医理,她都能很快掌握,当然,这跟她前世是科学家、逻辑思维强有关。
一年时间,冯灿的医术突飞猛进。
这天,柳不把冯灿和江刃叫到跟前:“你们两个,医术已经小成,该下山历练了。”
冯灿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去玩了?”
“是历练!”柳不敲她脑袋,“治病救人,积累经验!”
“知道知道!”冯灿捂着脑袋,笑嘻嘻的。
江刃在一旁默默收拾药箱,问了句:“师父,诊金怎么分?”
柳不:“……你俩自己商量!”
于是,冯灿和江刃下山了。
第一站,他们选择了淮南――因为听说那里有瘟疫的迹象。
“医者仁心,我们应该去!”冯灿义正辞严。
江刃看了她一眼:“听说淮南很穷,诊金应该很少。”
冯灿:“……,师兄,咱们能不提钱吗?”
两人一路赶往淮南。
到了地方一看,情况比想象的好些――确实有疫情,但感染的人不多,还处于可控阶段。
当地官府已经采取了措施,只是缺医少药。
冯灿和江刃立刻投入工作。
两人忙了一整天,看诊、开方、煎药、指导隔离……累得够呛。
傍晚时分,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我去河边打点水。”冯灿拎着水囊,往城外小河走去。
冯灿走到河边,蹲下身,正要打水,突然脚下一滑――
“小心。”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冯灿稳住身形,抬头看去。
夕阳的余晖中,一个身着蓝色官服的青年站在她身侧,眉目清俊,气质清冷,正是两年多未见的谢淮安。
他看起来成熟了些,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
冯灿愣了两秒,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惊喜道:“淮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