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弯腰,把正背起来。
冯灿和樊长玉跟在后面,一起往回走。
回到赵大娘家,公孙鄞把正放在床上,开始给他把脉。
冯灿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樊长宁跑进来,看见正躺在床上,小脸一白:
“二姐夫怎么了?”
冯灿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公孙鄞把完脉,开始从怀里掏药瓶,一边掏一边时不时看冯灿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冯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问:“怎么了?”
公孙鄞干咳一声,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他低下头,继续给正喂药。
但心里在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娶的妻?我怎么不知道?这姑娘看着……挺特别的,不爱说话,但
就是……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之,挺特别的。
喂完药,他站起来,看向冯灿:“他需要休息,这几天别让他乱动,别让他生气,别让他……”
他顿了顿,又看了冯灿一眼:“别让他做太剧烈的事。”
冯灿点点头,认真记下。
那个男人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正,又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冯灿,心里默默地想:这小子,运气还挺好。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冯灿坐在床边,看着正,他闭着眼睛,脸色还是白,但呼吸平稳多了。
樊长宁蹲在她旁边,小声问:“二姐,二姐夫会没事吧?”
冯灿点点头。
樊长宁又问:“那个哥哥是谁呀?他好像认识二姐夫。”
冯灿摇摇头。
不知道。
但她记住他了。
是个好人。
樊长宁看了一会儿正,又看了一会儿冯灿,突然说:“二姐,你刚才好着急。”
冯灿愣了愣。
樊长宁继续说:“你脸都白了,我还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冯灿没说话。
樊长宁歪着头,看着她:“二姐,你是不是很喜欢二姐夫呀?”
冯灿又愣住了。
她看着樊长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樊长宁捂着嘴笑:“我知道啦!二姐你脸红了!”
冯灿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樊长宁笑得更开心了。
冯灿收回手,看向正。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做什么梦,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正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冯灿看着他,心里想:你快点醒过来,醒了给你做好吃的。
公孙鄞把一张药方递给赵大叔。
“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他顿了顿,“七天之内,保他痊愈。”
赵大叔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
“公孙公子好医术!这方子配伍精妙,我行医这么多年,自愧不如!”
公孙鄞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赵大叔过誉了,不过是家传的一些偏方罢了。”
赵大叔把药方小心折好,揣进怀里,招呼赵大娘:“老婆子,走,带宁娘抓药去!”
赵大娘应了一声,拉着樊长宁的手往外走。
樊长宁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正,又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冯灿,小声说:“二姐,我去给你和二姐夫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