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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谈甚欢,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只听到幺妈大声喊道:“覃思韵吃饭了。”
两人从房角往回走,欧阳凯蔺把覃思韵送到大门上,幺妈挽留道:“凯蔺也一起吃饭吧。”
凯蔺说:“不了,谢谢幺妈,今天我幺姨来了,我回家吃饭。”
晚上没事,翟燕子问凯蔺妈,“今天乡zhengfu开什么会议?”
翟小风感叹道:“唉!又是一项大工程。今天区上,乡上在一起开会,要求各村干部都参加,应该是三级干部会,会上传达了县上的决议,县zhengfu准备在乡zhengfu对面宝塔湾新建一条水渠,据说是为了电站用水。会议强调,全区用电紧张,村民收回来的麦子稻谷加工困难,在发电的基础上,也好安装几台打米机和磨面机。事倒是好事,只是又要全面动员,组织劳力出义务工了。”
这也是泱泱大国的一大特色。亏他们想得出来,义务工就是国家开展基础建设或者公益建设,每家每户派出劳动力到项目工地参加劳动。
义务工数量是每年年初村组核算后确定的,还进行张榜公示,一般一个劳动力一年要完成义务工30到40个,也就是说不结工钱要为国家劳动30到40天。
翟燕子说:你压力好大,你老大呢?是不是也要出义务工?”
小风说:“以前当兵不算,现在当民办教师要算。”
翟燕子问道:“广泰去哪了。”
欧阳广泰是翟小风大儿子。
“他去媳妇单位了。”翟小风应道:“唉!真是家门不幸啊!想当年广泰他们爱的死去活来,儿媳非要逼着广泰去参军,现在复原了,媳妇因为儿子没工作看不上自己的老公了,现在天天闹离婚,估计谈不拢。”
翟燕子鼓动道:“离吧,就这么回事,你别着急。”
“我有啥好急的,我只是心疼老大,付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