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
“这是厂里最核心、也最值钱的一台进口破碎机,当时已经超期服役两年多了。”李叔指着照片背景里那台巨大的机器,声音低沉
木偶
提到母亲,江国栋的心骤然缩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那天……”他声音干哑,“李叔,那天的事,您……还记得吗?”
李叔缓缓放下手,脸上老泪纵横。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江国栋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房间里只有挂钟“滴答”的声响,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怎么可能忘掉……”李叔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那天,那台老旧的传送带电机又突发故障,几个当班的工人情绪非常激动,认为都是厂子要关了,没人再认真维护机器。他们硬是把你爸从办公室叫到了车间,围着他,推搡他,说的话……很难听。我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情绪失控,差点把你爸推到还在空转的破碎机进料口旁边……”
李叔的叙述断断续续,充满痛苦:“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你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来了车间……她冲了过去,用尽全力推开了你爸,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