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家里,已经到了七个女人:枚香、
冯一枝、覃丽琼、宦香茹、冯中吾、阮荷芳、芮琼芳。覃丽琼笑着说:“康大学士今晚来还特地把个头梳了一下,你们看她鬏儿梳理得多光滑滑的。”康春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鬏儿,忽然说道:“今日我们九个姐妹在一起,说话不许提官职,二不许用文绉绉的词儿,比如说自己就说我,称呼他人就你,姐姐、妹妹,都行。别那个臣妾、贱妇之类酸不拉稀的。”
章如珍说:“春兰说的这话,我如珍十分赞成。”芮琼芳说:“一枝呀,今日是你提议作诗的,怎么作,还请你说一下。”冯一枝嘻嘻哈哈地说:“琼芳你这个妈妈鬏的问我这个妈妈鬏的怎么作,最好征求她们各个人的意见。”
宦香茹说:“今日我提议,春兰、如珍两个人负责出题目,一共九条题目。然后拈阄儿,拈到什么题目就作什么诗。中吾,你说行不行?”冯中吾说:“行啊,但是不一定作诗,也可以填词。”
阮荷芳、冯一枝几个人都说行,康春兰便跟章如珍到了房间里出题目做阄儿。随后时间不长,各人都拈了阄儿。
冯中吾拈了如珍填词,吟道:
落梅风·蜕变
古来贤士能贫贱,虚心上进勤勉。
熟悉门当肯度艰,过门槛。
历练多年老油条,欺负内行奸骗。
唯利是图吃喜宴,邪坑陷。
覃丽琼吟道:
长久博戏必衰朽
迷恋打牌爱博戏,终身辜负春光好。
虚度岁月两手空,唯觉兴趣意义少。
思想衰朽无斗志,每逢事件谈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