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来给沈瑶月拔针,听护士说薛士泽已经在给她办理出院手续时,十分震惊。
她只来得及简单收拾进行李,在病房里想等薛士泽来接她,但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来。
“叮铃铃!”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是薛士泽的来电,她赶快滑动接听。
薛士泽的声音清冷且带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的急躁。“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你东西收拾收拾,中午的飞机,我们要回京州了。”
沈瑶月十分惊讶:“啊,这么快就回去了吗?可是我感觉我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啊……”
薛士泽说:“可以回京州医院继续养病。”
好不容易才和薛士泽之间有了一点二人世界,沈瑶月不想回京州,那里有碍事的宋书婉。
沈瑶月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她十分地懂事,没有细问。
她慢慢从楼上下来,薛士泽自然从沈瑶月手中接过行李箱往外走。
明明昨天还答应她说在冰冬城多待几天,等她好一些以后,再带她去滑一次雪。
薛士泽带沈瑶月去了距离医院最近的快餐店吃午饭。
吃饭途中,沈瑶月小心翼翼地问薛士泽:“泽哥,公司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薛士泽心里心里正烦,听到沈瑶月这样关心,如同密闭的房间里吹进了一丝微风。
薛士泽呼出了一口气,他烦宋书婉什么时候能像沈瑶月这样让人省心。
“公司没出事。”
沈瑶月脑子飞速运转,公司没有事情,那就说明是其他地方出了问题。
能让薛士泽这么烦的,只有宋书婉了!
“是书婉姐?”
薛士泽收敛眉眼没出声,算是默认。
“之前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吗?现在又怎么?”
薛士泽说:“她离家出走了。”
“那打电话能联系上吗?”
薛士泽摇头。
没办法联系,她的手机在他这里。
沈瑶月内心却希望宋书婉这次离家出走了以后,再也不要回来,这样薛士泽就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书婉姐真的太脆弱了。”
薛士泽也点头:“只是误会她一次,她也不解释,现在又闹这一出!”
薛士泽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给宋书婉的自由太多,于是他联系了银行方面。
“对,把我所有的副卡都停了。”
薛士泽心里想:她没有了钱,到时一定会乖乖回来。
坐在薛士泽对面的沈瑶月听后若有所思。
薛士泽下飞机时,天已经黑了。
他先送沈瑶月去了医院,给她继续办理住院。
无论沈瑶月在医院里如何挽留他,他都没有停留,非要走。
薛士泽打车到家时,从外看窗户,漆黑一片,冷冷清清。
平时他一到家,母亲和妹妹都会从屋里出来和他说话,那时的桌上也摆上丰盛的食物。
推开家门,屋里黑漆漆的,打开玄关处的灯,黑漆漆的房间终于亮堂了起来。
薛士泽看家里冷冷清清,莫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一定是她们要去找宋书婉,所以才不在家。
薛士泽一回来,不理会保姆脸上吃惊的表情,反而问:“家里做晚饭了吗?”
保姆摇头。
薛士泽皱眉:“我妈和我妹还没有回来吗?”
保姆回答:“老夫人和薛小姐今天不回来吃晚饭。”
薛士泽叹气。“那煮点粥吧。”他说完疲惫地上楼。
保姆快步上前拦了一步。“粥很快就好,不如就先在楼下等一会儿。”
薛士泽绕过保姆说:“我知道,但是我要先换一套衣服。”
一路风尘,他现在想回房间洗一把澡,换身衣服,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一下。
保姆跟着薛士泽一同往楼上走,一边和薛士泽说起了宋书婉今天打电话报警的事。
薛士泽听着,觉得宋书婉实在是太过分了!
薛风铃只是拿条她的项链戴,母亲让她在家里静养,竟然报警,她回家发什么疯?
薛士泽听后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保姆这才下楼去厨房给薛士泽准备晚饭。
走进主卧,打开灯,他走到了衣帽间处,看到衣帽间里的展示柜里的珠宝全都没了!
全被宋数婉拿光!
薛士泽疲惫地伸手揉按肿胀的太阳穴,这次之后,他绝对不会再带宋书婉出去!
要不是当时宋书婉和他说好久没有去滑雪场滑雪,他也不会一时心软,把人给带出去。
薛士泽在家里吃过晚饭,根本无心在房间里待着。
以前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宋书婉总是会在他身边,那时他总是很烦,埋怨她自己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做。
为此还会自己去书房,专门找地方请静。
现在家里哪里都清静了,他的心却不静了。
想到母亲和妹妹可能还在外面找,他找了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划出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到时等家人回来了以后,和他们对一下。
薛士泽等了很久很久。
墙上的挂钟指到十二点时,薛士泽听到别墅外的铁门移动。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耳中,是他们回来了。
薛士泽激动地从沙发站起,快步往大门那走去。
刚开门,屋外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高跟鞋走路的哒哒声传入耳中,车后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礼服的女人走进了薛士泽的视野。
她身上穿的是宋书婉衣柜里的礼服,外套是宋书婉去年找的德国大师的高端定制。脖子上的项链耳环配饰也都是宋书婉的。
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阻止不了宝石闪闪发光。
薛士泽看亮闪闪的薛风铃,眼睛都眨好几下。
薛母紧跟上来,她衣服也是十分漂亮的礼服。
薛士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圈以后问:“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这一身怎么看都十分看都不像出去找人的。
薛风铃看到薛士泽回来,脸上的表情先是惊,之后是喜。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家,宋书婉就欺负我和我妈!”
薛士泽看外面冷,让开一个身位让母亲和妹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