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站在仁和医院生锈的铁门前,电子猫的胡须上挂着几缕蛛丝。程自在紧张地调整着自拍杆:师姐,这个医院十年前就废弃了,但附近居民说。。。。。。
说半夜还能听见手术器械的声音?云昭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不止,沈知白推了推眼镜,值夜班的保安说,监控拍到手术灯会自己亮起来,病床在走廊上移动的痕迹。
穿过杂草丛生的前院,主楼的门诊大厅玻璃早已破碎。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电子猫突然从云昭肩上跳下,黄金铠甲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欢迎。。。。。。光临。。。。。。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挂号窗口传来。穿着发黄护士服的女人缓缓抬头,她的胸口别着护士长的工牌,但照片已经模糊不清。急诊。。。。。。请往左。。。。。。她的手指向幽深的走廊,指甲缝里残留着暗红色污渍。
程自在的直播间突然闪过几条弹幕:「那个轮椅自己在动!」「护士台的本子在自动翻页!」「师姐小心地上的输液瓶!」
云昭踢开挡路的玻璃碎片:现在谁还来这种破医院?她晃了晃手机,线上问诊连处方都能开。
护士长的动作突然僵住,脖子发出的响声。不、不需要。。。。。。打针了。。。。。。?她的声音夹杂着心电图机的长鸣。
走廊尽头的手术灯突然亮起,无影灯下,一个穿绿色手术服的身影正在忙碌。止血钳。。。。。。他头也不回地伸出手,快。。。。。。
沈知白快速滑动平板:应该是当年那场医疗事故的主刀医生。。。。。。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突然爆闪,那个身影猛地转身——口罩上方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新来的。。。。。。实习生。。。。。。他举起的手术刀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准备。。。。。。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