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晚出反问,眼底的寒意在不断蔓延。
“现在该是你应验赌约的时候了。”
楚宁晚不紧不慢地说着。
被迫跪在地上的沈煜眼神之中尽是不甘,恨恨开口,“楚宁晚,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就在这时候等着我出丑是吧!”
“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
“看来你是不服气。”
楚宁晚抬了抬手,朝着侍卫说道,“既是这样,帮帮他吧。”
“什么意思?”
沈煜神情一滞,没明白楚宁晚说的帮指的是什么。
侍卫得了命令,如同拎小鸡那般将沈煜的头往地上按。
砰砰砰。
接连三个,再看时,沈煜的额头已经渗血。
此时的他整个人已处于一种半晕不晕的状态,明明感觉痛得快没知觉了,偏偏在意识上还是清醒的。
在场的人都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更别说是说些什么。
何况在这期间,楚宁晚与沈煜的赌约,所有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沈煜如今会有这一切,不仅是自找的,更是活该。
“沈煜,下次若是再碰到我,最好绕道走,不然我可就不保证还是三个响头了。”
楚宁晚看着趴在地上的沈煜,轻飘飘的说着。
周围的人也在这时散去,楚宁晚对着翠儿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小姐,那老妇……”
“她如今竟已清醒,身边有丫鬟,有侍卫。”
楚宁晚淡淡地说,若非今日情况紧急,她也并非会事事出手。
在她们出了医馆不久,一中年男子带着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年轻男子最先注意到地上正趴着的人,略感诧异。。
“这不是从前的沈世子吗?”
沈煜听到声音,眯着眼看过去,立马将脸别开。
安国公的世子安辰。
“国公爷。”
侍卫看到中年男子,拱手行礼,安国公轻嗯一声,目光落在老妇身上。
“母亲,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询问的同时对着那旁的大夫道,“多谢大夫医治,待过后,我自会让人送来重谢。”
“安……安国公?”大夫还有医馆的人震惊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先是一位王妃,现在又是安国公,也就是说这老妇是安国公的母亲,安老夫人。
他们都不敢想象要是没有王妃的出手,这位老夫人出现什么好歹,他们医馆怕是完了。
“安国公大人,给老夫人医治的并不是我们。”
大夫赶忙将事情跟安国公说清楚。
“不是你们?”安国公面上有着迟疑,显然不明白怎么回事。
“国公爷,老夫人体内的旧疾竟然消失了!”
这次前来,安国公还把一直负责医治的府医给带了过来。
府医在给老夫人诊脉过后,露出震惊的神情,语气激动地说道。
这下安国公更疑惑了。
要知道自家母亲这状况,这些年换了多少大夫,都只能控制,又是谁有这个本事能直接将旧症给治好。
“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