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不知道你想跟本宫说什么?”
来到一处稍显僻静的凉亭,皇后朝楚宁晚看去,尤其是方才的那些话语既让她疑惑又显不安。
“莫不是本宫的症状很棘手?”
“并非如此。”
楚宁晚摇头,“从方才的脉象来看,娘娘之所以会突感恶心,是喜脉。”
“恭喜娘娘。”
皇后瞳孔骤然一缩,因着楚宁晚的这番话直接僵在原地,声音中都带着颤意。
“王……王妃,你说的是真的吗?”
“本宫当真是有喜了,而不是别的病症?”
说着说着,皇后眼圈直接红了,要知道她的体质特殊,就连太医都说她往后很难有身孕。
在子嗣上,她早已是放弃了,难道是先前的那些香……
意识到这点的皇后突然抓着楚宁晚的手。
“宁晚……本宫可以这么唤你吗?”
“当然。”
楚宁晚回道,“娘娘,您当下还在怀孕初期,凡事还得处处小心。”
“尤其是注意身边之人。”
“本宫明白。”皇后点头。
“宁晚,你随本宫去趟坤宁宫,本宫有一物想给你看看。”
“当然。”
楚宁晚应道,只是在她们离开没多久,一个小宫女从假山后偷溜离开。
坤宁宫中。
皇后将一盘熏香放在楚宁晚面前,“宁晚,这香本宫一直在用,前段时间经你提醒,我这才让人收了起来,你看看这其中是否有问题。”
“说来也奇怪,自从本宫停了这香之后整个人气色也好上不少。”
楚宁晚接过熏香,在辨认一番后神情逐渐严肃。
“娘娘,这香中嘈杂着麝香,若是女子长期在这种香的熏陶下便会变得极其虚弱,更别谈有孕。”
“什么?”
皇后神色骤变,脚步一个踉跄往后退去,整个人因为震惊浑身在轻微的颤抖着。
“本宫早该想到……”
“皇后娘娘,不知我可否问一句这香是从何处所得,中间可曾经过他人之手?”
楚宁晚将香放在一旁,朝皇后又问。
“是皇上所赐,不仅是本宫,连着宫中的那些妃嫔都有一份。”
“其中可包括贵妃?”
皇后点头。
直到此,楚宁晚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心中却突然生出一种疑惑,要知道皇上的子嗣本就少,不然也不至于在昏迷期间,朝政一直让萧长衍这位摄政王把持着。
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何又要给众嫔妃这种无法生育的熏香。
只是看着皇后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楚宁晚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得叮嘱道,“娘娘,如今您刚有身孕,胎儿正是不稳定的时候,不管是身边之物还是身边人都需小心再小心。”
“尤其是这熏香,切不可再使用。”
“本宫明白。”
皇后应声答道,看向楚宁晚时眼神满是感激。
“宁晚,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本宫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竟身怀有孕。”
皇后不自觉抚上小腹,目光变得无比柔和,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对她而显得尤为珍贵。
“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