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他就觉得脑袋昏沉,浑身都不舒服,深深的疲惫感袭来,让他迈不开脚。
深夜口渴的胡母起床喝水,便看见一楼沙发上坐着自己儿子。
她惊讶的揉了揉眼睛,没错!确实是自己儿子啊!
她快步走到对方面前,想也没想的抬手就打,“臭小子!你是不是疯了,跟许姣孤男寡女的去那么远的地方,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你的龌龊心思是吧?”
胡谦盯着桌上打包的饭菜,脸色没有一丁点变化。
儿子深夜回来,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胡母愣了下,抬起的手放了下去,耐着性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霍建军还活着,她真的找到人了。”
胡谦喉咙有些堵,想到许姣的叮嘱,又补了一句,“不能说出去。”
“那可太好了!”
胡母高兴的只拍手掌,她激动的蹲下来,视线紧盯着儿子,小心翼翼道:“儿子啊,霍建军活着,你总不能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吧?你对许姣就……”
“妈,我会停止对许姣的心思。”胡谦眼里没有一点光。
“对!这才是正人君子该做的事情,我就知道,我儿子绝不会是……”
‘砰!’
看着轰然倒地的儿子,胡母心一紧,连忙喊人帮忙,当夜便把他送去了医院。
折腾了两个小时,输好液,医生叮嘱。
“三十九度五,是高烧了,病人心情郁闷,让他多休息,注意加强营养,他一会儿应该会醒,如果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有难受的地方,就到医生办公室找我。”
“好,谢谢医生。”胡母连声道谢,把医生送出病房,又折回来,坐在凳子上,她看着脸色惨白的儿子,要说不心疼是假的。
两千多公里路,儿子自己回来的,一来就跟个游魂似的坐在客厅。
可心疼归心疼,她也是真的高兴,霍建军活着,她总算不用担心儿子会干违反公序良俗不道德的事情了。
她的脸面、胡家的脸面,算是保住了!
胡谦住了五天院,身体才恢复过来。
一出院,他便马不停蹄去工作。
经此一役,胡母也不再催婚,而是走起了慈母路线,动不动就煲养生汤送到单位,尽情的给儿子调养身体。
胡谦听话喝汤,用心工作,可话越来越少。
第七天,他被陆伟明堵住。
“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就把许姣留在那么远的地方?她还怀着孕,你知道吗?”
胡谦眼里闪过近乎于怜悯的笑容,“她不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她不回来,你不会劝她吗?你不会强迫她回来吗?让她记恨你,总比她有危险要好吧?依我看,你也没有那么喜欢许姣!”
陆伟明顿了下,冷哼道:“我会亲自把许姣带回来,但是既然你这一次放弃了她,选择自己的事业,自己独自回来,那你就要牢牢记住,别再跟我抢她!”
“随便。”胡谦眼里闪过戏谑,他越过对方,大步往前走。
去吧,去了就死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