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深秋的风从茅草屋顶的破洞和墙壁缝隙中灌进来,宁辰感到一阵寒意。
缓缓睁开眼,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自己身旁。
她抬手半掩夸张的酥胸,往上是一张十分好看的鹅蛋脸,脸上挂满了羞涩。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宁辰哥,家中已断粮数日,奴家打算卖了自己,为你换得半斗棒子面,但此去……”
声如银铃,但却带着饥饿的干涩。
宁辰一脸懵逼,忽然,一阵头痛袭来。
“啊!……”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灌进他大脑,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在非洲打猎被母水牛顶死,穿越到大乾王朝这个同名同姓的泼皮身上了。
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叫沈婉儿,是原主爹早年给他领回来的童养媳。
但原主骨子里有着对童养媳的抵触,始终不肯跟她圆房,对她的态度更是不咋地。
见他很痛苦的样子,沈婉儿顾不上掩着酥胸,手抚着他关切道:“宁辰哥,你咋了?”
宁辰缓过来,摇摇头,“没事。”
她放下心来,而后轻咬贝齿,酥胸贴上他手臂:“奴家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既是你的童养媳,奴家想把初次交给你,之后再去卖了自己换粮。”
看着这个女人贤惠和坚贞到这个地步。
一瞬间,宁辰便对她动了心,感受着她的柔软,他心中一荡,喉结一滚,咽下一口燥热的口水。
这么一个美人这样献出自己,自己再不动手,岂不辜负了吗?
他双手抓住她的两个突出问题,唇靠近,轻柔地贴上她的唇。
她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慢慢后倾躺倒在床上……
省却了解除罗裳的麻烦,两人深入交流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宁辰为她擦净额尖细密的汗珠,“婉儿,现在你是我的娘子了,不许你卖了自己换粮食,粮食我有办法弄!”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没想到宁辰哥今日会要了她,而且整个过程……
她满足地点了点头,轻扯被角,遮住自己那羞人的落红。
“咕咕~”两人肚子都打起了鼓。
激烈运动之后,本就饥饿的身子更是彻底的前胸贴了后背。
“娘子,肚子饿了吧?我去找吃的。”宁辰起床穿好衣裳,“家中有无弓箭?我要上山打猎。”
大乾王朝正值灾荒乱世,人命如草芥,官府就算是眼睁睁看着灾民饿死也不会救济,要吃的只能自己上山去找。
听到他说要去打猎,沈婉儿微微有些错愕,“有一张断了弦的弓,是爹生前留下的,但是没有箭。”
宁辰柔声道:“去取来给我看看吧!”
只要有弓就好办,凭借上一世数次卫冕冠军的一流射术,要在山上弄到吃的不难。
但当他看到沈婉儿取来的断弦弓时,仍不免眉头皱了皱。
这弦断得也太惨了些,根本没法用了。
夫妻俩一块在家中好一通找,终于在墙壁缝隙中找到一根麻绳。
宁辰把它抠出来用来当弓弦,暂时把弓修复了,轻拉几下试了试,勉强能用。
然后又找了几根柴火棍,用豁了口的砍柴刀削圆削尖,制作成箭矢。
他拿好东西,对沈婉儿道:“娘子,我上山打猎,等我回来。”
说完径直出门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沈婉儿有些恍然,他真的是去打猎吗?还是去鬼混?
……
走在路上,宁辰不禁感慨,这副年轻的身体真好,虽饿了几天仍感觉脚下轻快。
没多大会儿工夫,他便来到桃花村背靠的巨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