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都咋舌,赶紧把他拉出来,“王友亮,你不能这样,等一下把钱花完了,咱们得饿肚子回家了。”
话说完,我又把自己的包翻给他看,苦哈哈的干笑着,
“这次出来,我也没带多少钱,实在是钱都拿去那个厂里用了,暂时得省着点花。等会你把钱用完了,我们怎么回去?”
我这样子把他看笑了,“你男人,给你买点东西,还得算着买,那也太跌份了吧!”
实在是拗不过他,就看着他手上,提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他不是没什么余钱了吗?
一个月几万块工资,也不能这样花啊,他的开支应该也很大才是。
他看出我的顾虑,就安抚我:“佳佳,你不用担心我会没钱用,走,再给你买件礼服。”
我错愕的看着他,“啊,还要买礼服?”
他理所当然的看着我,“对呀,咱们晚上不是要出去应酬,穿礼服正式一点。你是我王友亮的女伴,怎么能处于下风?”
原来还是那么正式的场合,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的饭局。这下搞得我有点害怕了,从来没参加过什么酒会什么,礼服更是没穿过,等一下会不会丢了他的面子。
王友亮就把我带到一家高档女装店,对着里面各式各样的礼服打量着,从中挑出一件在我身上比划,试探性的问我:
“这件喜欢吗?”
我看着他挑出来的这件礼服,把吊牌拿起来看了一下,妈呀,要4位数,就是这么一件薄薄的裙子,要6000多块,这也太暴力了吧!
我就不安的看着他,想把衣服放回去,委婉的说道:
“友亮,这件衣服太贵了,换一件比较便宜一点的吧,你看就这么一点料子,也太没性价比了。”
他却阻止我的动作,“价钱你不用担心,只要穿着好看,喜欢就行。”
我是觉得真败家,6000多块钱,够一个普通人做一两个月的工资,他竟然就准备买这么一件衣服。
这里的店员们很会来事,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试,她们就满脸堆笑,把我拥着去到试衣间。
我就忐忑不安的在里面,把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脱下来,再换上这件金贵的衣服。
总感觉会不小心把它勾坏,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在里面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当我穿着身上这条香槟色长裙出来那一刻,连镜子里的我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好像终于把身上那股,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糙气,给彻底熨烫平了。
这件衣服的妙处就在这里,它不是贵得离谱,又不会廉价得像租来的。
六千多的价格是真肉疼,但此刻穿在身上,那种质感真的会给人底气。
这条裙子是那种很正的收腰a字摆,不显山不露水,却刚好把我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面料是那种带着微光的高级缎面,不是那种廉价亮闪闪的塑料感,而是在灯光下会温柔地流淌的光泽。
我站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裙摆,这不仅仅是件衣服,更像是一种身份的加冕。
以前穿几百块的衣服,走路都怕蹭坏了,今天穿着它,连呼吸都觉得更加小心几分。
当我微微转身,对着镜子侧过身时,那条垂坠的裙摆顺着我的动作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不再自卑,多了几分从容和惊艳。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好看,真的好看,这种好看,是让我自己都心动的好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