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抓住姐姐的心
第二天,鹿珂和傅纪淮同时赖床了。
聚在客厅的几个男人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裴徵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只有周砚行神色如常,甚至挺精神。
其他人眼神阴鸷冰冷的都快要杀人了。
裴徵有些诧异。
很不会说话的问道“难道昨天晚上你们都听到了?”
话音落下,几个男人的脸色更不好了,同时刀子一样朝他射来。
裴徵噎了一下,看样子是了。
他有些无语“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去听人墙角,这不像你们的作风啊。”
封祁楼冷笑一声“你没听人墙角,你这么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周砚行紧随其后,语气里满是嫉妒“你离得这么近,昨天晚上可给你听爽了吧。”
“裴徵,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去偷看他们那个。”
他审视般盯着裴徵。
裴徵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眼底闪过抹不自然。
他看向周砚行,皱眉不悦道“胡说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但是不得不说,周砚行这个癖好他感觉其实真有点爽。
自己上和看着其他人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在某些特定条件下,甚至自己上还没有看其他人上来的爽。
比如昨天晚上
心里这么想,但是裴徵脸上完全没表现出来。
周砚行盯着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能悻悻收回眼神。
视线在一群男人脸上转了一圈,周砚行轻咳一声,道“这,昨天晚上傅纪淮跟牙牙”
“那今天晚上,谁去?”
这群狗东西都得到牙牙宠幸了,该到他了吧。
谁知道话才落下,几道杀人一样的眼神立马朝他射来。
封祁楼眼神冰冷“滚。”
顾休“牙牙姐姐是我的,谁都别跟我抢。”
今天晚上是他,以后的每天晚上都是他。
顾译看了他一眼,无情的讥讽道“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不如让我来。”
顾休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
他想到了前阵子,他把鹿珂带走藏起来那段时间。
自己都没舍得碰的人,却被顾译顶着他的身份给睡了。
每次想到这事,他就恨不得把顾译千刀万剐。
好不容易前阵子找到机会给他下了点药,但是顾译这狗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发现的。
居然当着他面把那碗汤倒进了狗碗里。
狗伸着脖子嗅了几下,甩头走开了,愣是连舌头都没伸一下。
看看顾家兄弟俩,又看看裴徵,再看看封祁楼,个个跃跃欲试,都想爬鹿珂的床。
周砚行坐不住了,蹭一下站起来。
所有人立马朝他看去。
周砚行直白又不满的道“你们都伺候过牙牙了,该轮到我了。”
“我不管其他,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和牙牙睡,你们随意。”
“实在不行,大不了你们弄个表出来。”
“周一谁去,周二谁去,正好我们六个人,一人轮一天。”
“最后一天我们抽签,谁抽到谁去!”
属实没想到老实人周砚行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一个比一个冷。
最冷的是顾休。
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他跟牙牙姐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