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得他身上生疼。
而之前还睡在床另一边的周砚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绑了起来,扔到了地上。
就算这样,周砚行也跟个缺心眼似的还没醒,睡得香甜。
裴徵
裴徵脸黑成了锅底,同时狠狠松了口气,他无比庆幸。
还好,还好只是梦。
刚刚做梦梦到自己不行了,鹿珂失望的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在看无能的丈夫。
然后转身投入其他男人怀抱,并劝他要不要去出家,毕竟以后也不一定能用上
简直是噩梦,还好还好。
裴徵靠在床头,没多久傅纪淮又回来了。
他愤怒的看向让他做这种可怕的梦的罪魁祸首,却听到傅纪淮无情的吩咐保镖。
“把他俩给我扔到新泰崖去,找棵树挂起来。”
保镖没动,沉默两秒不确定的问“要给他们留手机吗?或者松绑?”
傅纪淮语气冰冷,毫无商量余地“不用,就这么扔过去。”
“收到。”
裴徵瞳孔地震,冲着傅纪淮的背影无能狂怒“傅纪淮,你敢!”
“我可是裴家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傅纪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走了,只留给裴徵一个决绝的背影,好像在跟他说你看我敢不敢。
没多会,保镖进来,一把抓起周砚行。
周砚行可算是有了点反应,皱了皱眉,明显不舒服。
五秒过后,他又恢复了平静。
嘴角甚至勾起个难以形容的微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陷入了更深更香甜的梦乡。
裴徵气得要死,都这样了他还能睡得着?
上辈子怕不是个猪精吧?这辈子投胎做了人还改不了猪的习性。
眼看保镖要来抓他,裴徵怒视着他,警告道。
“你敢动我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让你全家在这圣京待不下去!”
保镖顿了一下,淡淡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
甚至因为他的威胁,下手相当重,疼的裴徵脸都白了。
保镖面无表情的说“我全家就我一个,能让您这样的人物记住我,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说完直接拖着他往外走。
裴徵疼的嗷嗷叫“放手!别这么用力,我,我自己走。”
保镖迟疑两秒,终究还是放开了他。
被绑的突然,不管是裴徵还是周砚行都没穿衣服,连个裤衩子都没给他们剩下。
身上绑他的绳子居然是唯一的遮羞物。
裴徵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恼。
“给我拿件衣服。”
保镖明显不想听他的话,但犹豫一下后,还是把隔壁地上的裤衩子给他拿过来了,隔着绳子就往他身上套。
裴徵更气了“你瞎吗?没看到脏的?给我拿条干净的来。”
这次保镖没惯着他,直接把他和周砚行一起扔上了车,一路开着车朝新泰崖去。
然后很听话的把两个人吊在了树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徵气的肝疼,想动动不了,想找人也没电话,更腾不出手来。
他没想到傅纪淮居然这么狠,好歹大家以后都是牙牙姐姐的男人,他做事有必要这么绝吗?
就没想过以后同住一个屋檐,大家面上不好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