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雨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很。

“还要等姐姐回来一起？”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控诉，“以前哥哥一个人就可以的。”

陈秋林被她说得有点懵。

“不是啊。”他赶紧解释，“不是那个意思。”

叶辞雨嘟起嘴，看着他，一副“那你倒是解释解释”的表情。

陈秋林组织了一下语。

“主要是你姐姐已经出去有一会儿了。”他说，“买手机的话，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他顿了顿。

“等会儿坐到半路上的时候，她回来怎么办？”

叶辞雨眨了眨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她盯着陈秋林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旁边的陪护椅上一倒。

“好吧。”她闷闷地说，“那就等一会儿。”

陈秋林松了口气。

但这一口气刚松到一半，叶辞雨的手又伸了过来。

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拉过去，按在自己腿上。

陈秋林低头看。

叶辞雨的腿很漂亮。她穿着病号服的裤子，那裤子宽宽大大的，但盖不住腿型的线条。他的手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体温。

“小雨。”他叫她。

“嗯？”叶辞雨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得很。

“手。”

“手怎么了？”她说，语气天真无邪，“我就是想让哥哥摸摸而已。”

陈秋林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叶辞雨按得很紧。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往上移了移。

又往上移了移。

最后停在她胸口。

陈秋林感觉自己的掌心贴上了一片柔软。

“小雨。”他的声音有点干。

“嗯？”

陈秋林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门外。

门关着，门上的玻璃是磨砂的，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晃来晃去。走廊里有人在说话，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叶辞雨的手还没松开。她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口，那只手还时不时动一下，让他的掌心在她的柔软上轻轻蹭过。

陈秋林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不稳。

他盯着门外那些模糊的人影，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

一个护士从门口经过。白色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晃了一下，又消失了。

又一个医生走过去。

又一个小护士跑过去，脚步声哒哒哒的。

陈秋林就这么盯着门外，看着那些人影来来去去。

叶辞雨在他旁边安静了一会儿。但她那只手还是不老实，抓着他的手腕，一会儿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会儿又拉下来按在肚子上，一会儿又按回腿上。

她的手心很热，贴在他手背上，那种温度一直往里渗。

陈秋林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雨。”

“嗯？”

“你老实点。”

叶辞雨眨了眨眼，看着他。

“我很老实呀。”她说，语气无辜得很，“我就是让哥哥摸摸而已，又没做别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