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难受呢?
而且,云亦烟似乎还非常的抗拒去医院,根本不想让他插手,急匆匆的要走。
现在霍景尧回想一下,她当时的表现,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了——
慌。
越想越不对劲,霍景尧当即就给周望打了电话:“去查一件事。”
“霍总,您说。”
“你……算了,”霍景尧吩咐道,“你在办公室等我,当面谈。”
周望应道:“好的。”
能够让霍总在电话里都不敢说,非要见面谈……那是有多重要啊。
周望丝毫不敢怠慢,早早的就在办公室里候着了。
霍景尧推门进来,看见他,反手关上门。
“霍总,”周望严肃又正经,“您有什么吩咐。”
“去查云亦烟。”
“啊?”周望怀疑自己的听力出问题了,“您……您刚刚不是去民政局,和太太,额……和,和云小姐办理离婚手续吗?”
“是。但,这跟我要查她,有什么冲突吗?”
周望摇摇头:“没,没。霍总,您要查太太……额,云小姐什么?”
叫太太叫习惯了,周望也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口。
“改不过来就别改,”霍景尧在办公桌前坐下,“你去查,她最近有没有去过医院。如果去了,去了哪里,哪家,哪个科室。最好,能够调出她的病历情况。”
“好的霍总。”周望一一记下,“那,如果没有查到呢?”
“查不查得到,都要告诉我。”
“好。”
霍景尧又叮嘱道:“尽快,别耽误了。”
“是。”
周望虽然不清楚霍总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立刻着手去办了。
霍景尧按了按眉心,心脏跳得有些快。
他希望,她只是因为离婚,情绪低落,抵抗力下降,出现了一点小毛病而已,不碍事。
他还记得,她有低血糖。
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学会照顾自己啊。
………
晚上。
清吧。
台上,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对着麦克风,正在浅浅的吟唱着当下大火的民谣。
云亦烟托着腮,淡淡的听着。
来这种地方,都是喝酒的,但她只点了一杯果汁。
歌手低沉浑厚的嗓音,仿佛要将歌词,唱进人的心里——
“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进了一个清晨,把所有停不下的语,变成秘密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请问,谁来将它带走呢……”
一曲唱完,云亦烟率先鼓起掌来。
这个间隙,时乐颜唐暖暖姜怀思,还有舒薇意,也都到了。
云亦烟心里很清楚,这是她跟她的朋友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下次……也许不会再有。
也许,要很多年很多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