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看不清,身边人的模样。
而她听得最清晰的,是孩子的哭声。
她更悲痛了。
云亦烟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嗓子都要哑掉了。
可是,再怎么哭,她的霍景尧,回不来了。
她的爱人,她的老公,她孩子的父亲,永远的离开了她。
“妈咪,妈咪,我要爸比,爸比在哪里……呜呜呜呜……”
孩子的哭声,更是在云亦烟的心口上撒盐。
她深吸一口气,甩开身边人的手,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随后,云亦烟竟然直直的就往桌台的边角撞去!
她想要寻死!
“亦烟!”
“啊!”
“云亦烟!你干什么!”
“停下!”
尖叫声,慌乱声,充斥着耳膜。
可,云亦烟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想要去陪他,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她都想要和霍景尧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手腕忽然被攥紧,眼看着,云亦烟就能够撞上去了,可是,一股大力,强行的把她给拖拽回来了。
甚至,云亦烟都能够听到,骨头“咔嚓”的响声。
她被拽了回去。
因为拽她的人,力道实在是太大,所以,自己也控制不住力道,和云亦烟一起摔倒在地上。
“你疯了云亦烟!”
“你还有孩子!”
“你要是和霍景尧都没了,你让孩子怎么办!”
“他还这么小,就要当孤儿吗!”
“你清醒一点,冷静一点!”
云亦烟只是哭,嚎啕大哭,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流尽。
“如果,”她抽噎着,“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他的异样,就能多陪陪他,能鼓励他战胜病魔,不要消极对待,也许他就不会这么快的,就离开这个世界……”
云亦烟泪流满面。
所以,当她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泪流满面。
枕头上,都有了湿润的痕迹,那是被她的泪水打湿的。
她睁着眼,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
云亦烟发现,她不仅在哭,而且,还哭得直抽抽。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觉得,身临其境。
像是真的参加了一场葬礼,霍景尧的葬礼。
她抹了一把脸,手上都是泪水。
梦里的点点滴滴,都还清晰的刻在她的脑海里,想忘都忘不掉。
而梦醒前的最后一句话,更是在她耳边回响——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他的异样,就能多陪陪他,能鼓励他战胜病魔,不要消极对待,也许他就不会这么快的就离开这个世界……”
梦境和现实,似乎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傅君临说,霍景尧病了。
时乐颜说,霍景尧病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病到什么程度,值得他们,都来找她呢。
她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还是说,她是霍景尧的唯一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