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这么傻啊,为什么……”云亦烟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他怎么舍得和我离婚呢,还故意气我……”
“霍景尧曾经问我,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会怎么做。我告诉他,我不会隐瞒,而是为了乐颜和两个孩子,勇敢的面对病魔,好好的活下去。可是他说……”
云亦烟望着<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烟望着他:“说什么?”
“他和你不一样。你们才结婚,没有孩子,又还年轻,你的一生还有那么漫长,不该浪费在他身上了。”
云亦烟哭得一抽一抽,快要背过气去。
“甚至,甚至……”连傅君临都哽咽起来,“他还企图自杀过。”
“自杀?”
“嗯。好在,及时发现。”
云亦烟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什么时候?”
“就是所有人都以为,他出车祸的那一天早上。”傅君临说,“他的床头,放着一个空了的杯子,还有一整盒安眠药。我立刻把他送进了医院,洗胃,抢救,捡回来了一条命,他也因此住院了一段时间。”
“那也就是说,他其实没有出车祸?”
“嗯,没有,只是幌子。因为他那时走路已经相当不便了,可又缺乏一个坐轮椅的理由。所以,权衡之下,只有出车祸这个借口,是最好的。我就借着他洗胃住院的这段时间,把消息散播了出去。”
从那以后,京城霍四少,变成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
云亦烟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像是筛子一样。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手也扣住了桌面,可是却没有一点用。
嘴里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却也抵不上心里万分之一的痛。
这五年啊,霍景尧的每一日每一夜,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真相比她嘴唇流出来的血,更加让人疼痛不堪,难以承受。
傅君临伸出手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可,什么用也没有。
“他从重症监护室转回普通病房,醒来之后,我告诉他,车祸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傅君临继续说道,“霍景尧当时只说了一个好字。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不让他在睡梦中死去。”
“其实你不知道吧,最先去小村子里,看你的人,是霍景尧,而不是我。”
“他无数次的躲在暗处,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像是做贼一样,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我知道,他只是想多看你一眼,仅此而已。”
“你以为你很难过,很受伤,云亦烟啊……霍景尧比你更难过,更受伤。在你的痛苦上,他给自己留的痛苦,是乘以十倍。”
“你回到京城的时候……”
“够了,”云亦烟打断傅君临的话,再也听不下去,“这是他自找的,是他自作自受!是他活该!他做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决定,从来没有问过我!所以他该受着!”
说着这样恶毒的话,其实她的内心,却是……
傅君临懂。
“如果,这样骂他,能够让你心里好受些的话,那你就骂吧。”傅君临叹了口气,“怎么骂都好。”
云亦烟却抬手,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霍景尧这个王八蛋,缩头乌龟,他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有本事见我啊!藏什么藏!”
“他总会回来的。”
“不,万一,他又做傻事呢?”云亦烟说,“我一定要找到他。”
“可是,你去哪里找。”
云亦烟顿住了。
是啊,去哪里找,漫无目的。
连傅君临都说找不到了,更何况她。
“有办法的。”云亦烟吸了吸鼻子,“我想想,让我想想……怎么能把他给主动的逼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