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妖五百载蛟王,下场吗?
沈星冉提着太乙剑,一步踏上战台。
水面被阵法压得很稳,她脚落下时,只荡开一圈浅浅波纹。
对面,
为妖五百载蛟王,下场吗?
她记得很清楚:别让水族喘气!别让它找水!
太乙剑横斩,蛟首落地,血溅在幽蓝战台上。
沈星冉停剑,看向北域席“下一个。”
这一次,没人立刻上台。
敖池砚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停。”
凤承鸣慢悠悠放下茶盏:“怎么?”
敖池砚盯着凤承鸣“凤承鸣,你作弊。”
凤承鸣笑了一声“敖池砚,规则是我们东域和北域定的。”
敖池砚冷声道:“她不是普通年轻妖修。”
沈星冉提着剑站在战台中央,剑尖还滴着血,她看了一眼北域后面那四十多个天骄,又看向远处雾气最深的黑蛟潭。
宝库还没摸,架也还没打完,现在喊停?那可不行!
她缓缓抬起太乙剑,指向北域出战台:“还打不打?”
北域出战台上,剩下的天骄没有一个动。
敖沉站在最前面,黑鳞覆着半边脖颈,眼神阴沉;他身后的玄龟归岳、蛟族旁支、水蟒一族,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刚才七个妖上去,七个妖死!没有拖延、没有缠斗、也没有所谓试探。
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飞羽女妖,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每一族的弱处。
这不是斗法,是单方面的屠杀!敖池砚站在北域主位前,脸上那点笑意已经没了。
他盯着沈星冉,没立刻接话。
沈星冉等了一会儿,见没人下场,抬眼看向他“蛟王,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派来的这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