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皆我学生谁说女子不能为官
女子入百家学院,学成有功,亦可入朝为官!!
礼部尚书
满朝文武皆我学生谁说女子不能为官
那御史脸色难看。
沈星冉又指向殿外那台飞梭织机。
“织布的是女子最多,改良织机之后,真正最懂好不好用的,也是她们。若百家学院开工造课,让织娘入学,改进纺车、染色、织纹,布匹增产,军需充足,百姓衣暖,这算不算功?”
工部尚书眼皮一跳,他本来想装死;可水泥还摆在殿中,那两块砖头碎了,接缝还牢牢黏着。
工部上下现在恨不得把水泥方子抢回去连夜试制!这个时候,他不能把沈星冉得罪死。
工部尚书起身,拱手道:“若真能改良器械,于国有益。”
礼部尚书立刻瞪向他,工部尚书面不改色,他只说器械,没说女子为官。
沈星冉却接得很快:“大人说得好。于国有益。”
她转身,面向满朝。
“诸位一直说女子不能入朝。可我问的是,女子能不能识字?能不能算账?能不能学医?能不能织布?能不能种田?能不能改良农具?能不能修桥铺路?”
“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国事?”
“百姓吃盐是国事;妇人织布是国事;堤坝不塌是国事;孩子有书读是国事;病人能活是国事。”
“难道只有诸位大人坐在这里引经据典,才叫国事?”
礼部尚书额角青筋跳动:“国师说得冠冕堂皇,可女子若入朝,日后与男子同殿为臣,成何体统?”
沈星冉看着他:“大人怕女子无才,还是怕女子有才?”
礼部尚书怒道:“老夫怕的是礼崩乐坏!”
“饿死冻死,也是礼吗?”沈星冉声音冷下来,“粗盐伤身,妇人熬夜织布熬瞎眼,河堤年年修年年塌,灾民流离失所。这些事摆在眼前时,礼部大人有没有这么急?”
礼部尚书一噎。
沈星冉继续道:“若一个女子能让百姓吃上干净盐,能让织机快上三倍,能让堤坝少塌一次。礼部大人却因为她是女子,就把她关在门外。”
“那坏的不是她的德,是你的政。”
这话太重,礼部尚书脸色瞬间铁青。
几个御史立刻起身“国师慎!”
“礼部尚书乃朝廷重臣,岂容你当殿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