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皆我学生玻璃与归家的姐姐
百家学院的工地热火朝天。
七个皇子比沈星冉想象中还上心;沈星冉去看了两次,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得了。”她站在工地边上,看着远处赵永铮扯着嗓子忙碌,转头对沈明竹说,“三哥,学院的事让殿下们盯着就行。我回去做点别的。”
沈明竹看了一眼工地上忙得脚不沾地的皇子们,默默点头。
回到沈家,沈星冉把自己关进后院的小库房里,让沈明松去城南找了一个烧窑的老师傅,姓马,人称马老窑。
马老窑进了沈家后院,看见沈星冉蹲在地上画图,图上标着窑炉结构和一堆他看不懂的数字。
“沈……国师大人,您这是要烧什么?”
“玻璃。”
“啥?”
沈星冉没解释,把配方写在纸上递过去:“石英砂、纯碱、石灰石。比例照这个来。窑温要比烧瓷器高,高多少我标了。”
马老窑看着纸上的字,脸上写满了茫然:“国师,老汉烧了四十年窑,没听过这东西。”
“没听过正常,照着做就行,不懂的问我。”
满朝文武皆我学生玻璃与归家的姐姐
沈星容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两个贴身仆妇,又看了看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下人,把话咽了回去。
沈星冉走到近前。
沈星容看见她,愣了一下。她走的时候小妹还是个成天荡秋千的丫头。眼前这个穿鸦青窄袖衫、眉目清冷的少女,气质完全变了。
“小妹。”沈星容喊了一声,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了。
沈星冉看了一眼姐姐的脸色,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孩子,大的男孩紧紧揪着母亲的裙角,小的女孩趴在沈星容肩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累了刚停。
“进屋说。”沈星冉没多问,转头对春桃吩咐,“烧热水,备饭。孩子先带去后院歇着。”
正房。
门关上了,李氏坐在沈星容旁边,拉着大女儿的手;沈协从书局赶回来,坐在对面,脸色铁青。沈明松站在门口,沈明竹刚从三皇子府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沈星冉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没出声,等着沈星容自己开口。
沈星容喝了半碗热汤,手才不抖了才说道:“周文远要纳妾。”
“纳谁?”沈星冉问。
沈星容擦了一下眼角:“两个,一个是他在城外遇到的孤女,说是卖身葬父,他看着可怜就收留了。一个是他表妹,从小青梅竹马,姑母一直想把女儿嫁过来,这次直接带人住进了府里。”
李氏气得浑身发抖:“他当初娶你的时候怎么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沈星容苦笑了一声:“婚书是婚书,娘,他中了榜眼做了官,身边的人就开始撺掇。他姑母说沈家是商户,门楣低,该给他纳个书香门第的妾撑场面。那个表妹进府的第二天,就管我叫姐姐了。”
沈星冉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他知道我是国师了?”
沈星容点头,语气里带着苦涩:“知道了,册封国师的消息传到外省,满城都在议论。他知道以后不但没收敛,反而一天到晚阴阳怪气,当着下人的面说小妹你牝鸡司晨,说什么朝堂让女人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