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点头,“有道理。”
唐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给汪教授父子算完之后,她的额头更胀了,也更痛了。
“秦瑜,我先去休息了。今天起得太早了,没睡够。”
“那你赶紧去睡觉吧。对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去睡?”
唐糖摇头,“我吃不下。”
唐糖进了房间,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
……
国安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将汪教授的别墅包围了。
严鹤轩带着一群国安上门的时候,汪教授的妻子汪夫人疑惑地问,“严主任,您来了?今天又来拿资料吗?”
严鹤轩笑眯眯地说道,“不是的。汪夫人,您儿子在吗?”
“找你汪琪干什么?”汪夫人觉得严鹤轩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汪琪跟丈夫的案子可没半点关系。
“哦,有点话要问他。他在不在?”
汪夫人也没多想,“在,刚刚还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好,我在楼下等他。”
汪夫人上了楼,敲开了汪琪的房门。
“小琪,有客人来了。”
汪琪正在房间里打游戏,闻头都没动一下,不耐烦地问,“谁呀?”
“严鹤轩,就是那个国安……”
“国安?”
汪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张地问,“他来干什么?”
汪夫人觉得儿子的反应很奇怪,却也没多想,“说是有几句话想问你。”
“真的只是问几句话?”
“是啊。”
“不是来抓我的?”
汪夫人隐隐有些不安,儿子这话问得好奇怪。
他又不是间谍,国安的抓他干什么?
“他抓你干什么?”
“妈,你先下去,就说我马上下来。”
汪夫人却盯着他没动,“小琪,你,没干什么坏事吧?”
“我,我能干什么坏事?”汪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把汪夫人推出去,“妈,别让客人在楼下等太久。我马上就下来。”
“那行吧!”
汪夫人心中有无数个疑惑,但楼下有客人,也不方便这时候问儿子。
等汪夫人一走,汪琪脸色大变,变得焦躁不安。
他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喃喃自语。
“国安的找我干什么?要问我什么?”
“他们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是不是管默被杀的事情暴露了?”
“还是刘文博那边出问题了?”
“不不不,管默的尸体他们都没找到,国安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我身上。也许他们只是例行问话?”
在屋里走了几圈都没想出答案,汪琪却越发焦虑和害怕,干脆跑到窗边,推开窗户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