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的归宿,炸头狂魔芬奇教授
提问:如何快速炸掉一个人的脑袋?
回答:送到芬奇教授的实验室。
李亦自认为自己是爆过许多人的头,kda没有一万也有三千了。
但光论花式炸脑袋,还是给看芬奇教授才行。
“这是
死刑犯的归宿,炸头狂魔芬奇教授
“只有这样,这个国家才能更美好!”
青年立刻点点头。
“您说的对,不能因为这些变态的人渣而浪费任何一丁点的资源。”
……
这世界上的人很多,所以便形成了参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李亦曾经听过一个理论:没有任何一个人,一生之中从未做过任何坏事;哪怕是一件对他人好的事情,也可能对其他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所以,好坏本身便是双生子,只不过大家的立场不同,定义便不同罢了。
人体实验,这听起来很残忍。
但对于那些被死刑犯们破坏的家庭、破坏的人生,对那些受害者而,怕是巴不得他们在实验中遭受千刀万剐,最终痛苦的死去。
没有人能够站在道德层面指责另外一个人,因为道德本身,是用来约束自身,而非他人的。
所以,当某个国际组织再一次呼吁康澜公开新型生物技术时,别说是于朝军了,就连李亦这个笑点较高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政治上的施压无效后,他们开始操控起舆论了。”
东海岸的别墅中,于朝军讲道:“因为我们禁止为美联邦和欧罗巴地区提供医疗服务,所以让大量患者群体对执政者进行指责。”
“他们正在通过宣传,将康澜定义为种族歧视和非法垄断的托拉斯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