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听她这么说,这才放心的跟着月珊出去。
翠竹泡完澡后,苏泠月又吩咐月珊做了一堆的粗重活。
月珊在苏府向来高人一等,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无奈,苏泠月手段狠辣,她又是大夫人亲自送过来的人,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得不忍气吞声。
苏泠月见她不敢抗议,更是想着法子折腾她。
像什么修理花架子,清洗长廊,修补屋顶砖瓦,挨个让她做个遍。
一直折腾她到大半夜,才放她下去休息。
“这么整人,是怕她不够恨你吗?”
房间里,苏泠月刚往脸上涂好面膜,熟悉的声音就从窗外飘来。
苏泠月看了眼铜镜中黑漆漆的脸,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她起身快步的走到窗边,抬头向外望:
“净无炎!”
净无炎倚在对面的树上,听到她的唤声,眼皮微掀。
看到她黑如浓墨的脸,冷不丁的吓了一跳,身形一晃,差点没从树上栽下去。
“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苏泠月故作不知的摸了一下。
“你脸上涂的是什么?
大半夜的,你要吓死人吗?”
净无炎纵身一跃,从树上跳进她的房间,一双冷目,直勾勾的盯着苏泠月的黑脸。
“你被吓到了?”
苏泠月两手环胸,一又美目不停的转动:
“连你都能吓到,换作别人的话,肯定会被吓魂不附体吧?”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净无炎听着她的话,剑眉紧挑。
“我说没有,你信吗?”
“不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