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走回到桌前,拎起酒壶倒了杯酒,啜了一口:“我见过几次她的脸,她的伤好像移位了。”
“移位?”景泽剑眉轻挑,狐疑道:“伤口还能移位?你是不是记错?”
黑衣男子放下酒杯,厉眸微掀:“你觉得可能吗?”
“确实不可能。”景泽道。
如果是别人,他还有可能记错,但他眼前这位仁兄自小过目不忘,除非他刻意忽视,不然的话,哪怕你头上长了根白发,他都能给你记得死死的。
“回头你去苏府走一趟。”黑衣男子吩咐。
“为什么是我?”
“你拿了人家丫鬟的卖身契,不就是为了方便接近她吗?”
景泽没想到竟被他发觉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行,我去就我去。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找到我要的东西,就什么时候回来。”话落,黑衣男子端起桌上酒杯将剩余的酒灌入口中,然后起身离开。
景泽对着他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十年了,你又何苦呢?”
黑衣男子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径自往楼下走。
苏府,莺歌小筑。
“奇怪,东西呢?”
苏泠月带着花涟漪回到府中,第一件事想她的卖身契给收好,不想搜遍全身别说卖身契,就连她的装有金珠的袋子也不翼而飞。
“会不会是方才在望月楼,让林妈妈给偷去了?”
花涟漪看她全身上下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不由猜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