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晴,花涟漪的陈述你听到了,可有什么要解释的?”明景旁目光如剑,冷冷的逼视着她。
李雪晴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民女认罪。”
明景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禀皇上,民女与花老板、严小姐他们并不相识,更别说结仇,民女会这么做皆因受人指使。”李雪晴低声道。
明景帝转动手上的玉板指,剑眉紧挑:“受何人指使?”
“是、是宁尚书府家的二小姐宁霜。”
“你确定是宁尚书府?”
明景帝停止转动玉板指,面色阴沉,彷如暴雨来临前的天色,充满压迫感,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李雪晴伏身磕了个响头,说:“回皇上,民女十分确定。民女原是二小姐身边侍候的丫鬟,认错谁也不会认错主子。”
明景帝眸光沉了沉:“她让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雪晴:“二小姐听闻绯颜阁是严小姐私下让人开的,又知道国公府家的三小姐和严小姐来往密切,以为这店她也有份,便想着利用奴婢的事打压绯颜阁,扯出苏三小姐。哪知严小姐一直不松口,二小姐索性把心一横,让奴婢假死,想借此把事情给闹大,让三小姐不得不站出一来。”
“宁霜为何要这么做?她和苏泠月有仇?”
事情的经过,明景旁早就听人说了,但亲耳听到当事人说出来,仍不免感到震惊。
“二小姐她、她是不满皇上上回对苏三小姐重伤晤德少爷的处决,所以......”
“一派胡。”
李雪晴话未完,一道森冷而尖锐的声音从她身后骤然响起,冷不防的把她吓了一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