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当日臣女确实是在绯颜阁,可能是臣女眼拙,臣女并未看到煜王殿下说的白衣女子。”严意茹声音清脆,不急不徐地说。
景煜微怔,显然没想到她竟敢当着他父皇的面撒谎,脸色骤变:“严小姐为何要在扯谎?对了,本王忘记,你和苏泠月可是闺中密友。”
面对他的质问,严意茹眼睑微垂,“意茹确实与郡主交好,但此事滋事体大,纵然我们私下交情再深,臣女也不敢拿相府几百口人的性命,来帮她扯这个弥天大谎。”
“那严小姐可否告诉朕,当日.你为何会在绯颜阁?”明景帝问。
“回皇上,女悦己容,绯颜阁的花老板在妆容方面有过人的造诣,臣女那日是去找她护肤的。但因身份特殊,所以臣女便悄悄绯颜阁后门进去,不想撞见花老板被抓。因臣女当时在场,而后没多久就被人造谣,说臣女是绯颜阁的幕后老板,更因此牵连到爹爹。”
说到这,严意茹微微停顿了下,然后才继续说道:
“臣女不敢欺骗皇上,臣女倒是有心想帮着花老板将店面开大,造福更多的女子。耐何身份不允,再加上花老板迟迟不肯点头答应,所以臣女只能私下帮花老板介绍客人,却不想因此给她、给绯颜阁引来无妄灾。”
“父皇,你......”
景煜见严意茹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下意识要出声反驳,不想话刚出口便被明景帝抬手制止。
明景帝幽深的眼眸,冷然的逼视跪在地上花涟漪,三分不解七分试探地问:“花涟漪,严小姐把你夸得这么厉害,朕想问问你,你为何不让她加入?有相府在背后给你当靠山不好吗?”
“回皇上,民女做的只是小本生意,能得严小姐和诸多贵客的称赞,涟漪已是感激不尽,岂敢痴心妄想别的。”
花涟漪伏身磕头,紧接着说:“说句大不敬的话,小店才开张一月有余便遭人泼脏抹黑,民女也差点死于非命,日后是否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尚未可知。”
“民女若是让严小姐参与其中,只怕事情只会越变越麻烦。民女死不足惜,但相府一门忠心耿耿,岂能受小人连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