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关楚莲震惊的瞪大眼睛,身形一晃。
沈淑珍忙扶住她:“娘,您冷静点。”
关楚莲挥开她的手,走上前:“泠月,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没有听错,就是苏子尘想淹死我二姐,被我和翠竹撞见,我为了将我二姐从他的魔爪里解救出来,才用银针扎他的。”
苏泠月说完,冷眼扫向秦凤,“二姨娘,我知道二姐不是你亲生的,我也知道这么年,你心里对她娘得到我爹的宠幸,一直耿耿于怀。”
“多年来,只要你不高兴,你和苏子尘就会拿她泄愤。你问我怕不怕被雷劈,我还想问问你,你这么对我二姐,你不怕午夜梦回,她娘回来找你算帐吗?”
“你......你......”
秦凤见她如此牙尖嘴利,顿时气得浑身哆嗦,“老太太,您切勿听她胡乱语,丹阳虽不是我亲生,可这些年我从未亏待过她,院中皆可为我作证。”
“平日里,我对丹阳确实严格了些,可那也是为了她好,绝不是像泠月说的是为了泄愤。”
秦凤话刚说完,屋内的苏子尘“呕――”的一声,又吐了口血。
“子尘......子尘......”苏柏岩见状,冷不防的吓了一跳,俯身拍拍他脸,喊了他几声,皆无反应,忙扬声向外吼道:“大夫呢?怎么请那么久。”
听到他的喊声,关楚莲也无心再追究真相,在沈淑珍和秦凤的搀扶下,急匆匆进屋。
“小姐,现在怎么办?”
翠竹看着混乱的局面,担忧的看着苏泠月。
苏泠月漫不经心的撩了下额前的秀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