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无炎冷哼一声,对苏泠月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苏泠月赶紧跟上去。
秦皖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战战兢兢的站起身,“老秦,赶紧让人查查,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伤了苏公子,人揪出来我非打死他不可。”
“老奴现在就让人去办。”秦管家余惊未定的站起身,带着人就要下去。
“等等!”秦皖喊住他,问:“方才你追着李太傅回去院中,可有看到陈列架上的泥人?”
秦管家摇摇头:“没有,整个陈列架空空的,没有什么泥人。老奴还以为是老爷你怕夫人赌物思人,特地叫人收起来。”
秦皖面色一沉:“赶紧让人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那些泥人给找到,不然我们秦府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想到净无炎临走时的警告,秦管家有种剑未离脖子的感觉,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老奴马上让人去找。”
苏泠月和净无炎离开秦府后,见天色不早,便沿着国公府的方向走。
路上,净无炎见苏泠月不停的摸后脑勺,不由问道:“还很疼吗?”
“肿了一个包,能不疼吗?”
苏泠月嘟囔了句。
“还记得那人身上有什么特点吗?”净无炎问。
苏泠月摇摇头,有些憋火地说:“我要是能看到那人,我早用银针射他了,怎么可能白白挨了一棍。不过,人虽然没看到,但是就我看到的那些木偶,我怀疑那些木偶代表的就是失踪的女童。”
“仅凭几个木偶,你何以能断定那些木偶代表的就是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