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月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孩子都没了,他们居然没报官。难道这些孩子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吗?”
“失踪的女童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家境贫困潦倒,家里兄弟姐妹比较多。”净无炎解释。
苏泠月知道古代的人向来重男轻女,却没想到地位如此低下,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
“这么说来,作案的人是早就有预谋的,而且他们还不是一个人。”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净无炎:“还记得小圆子她奶奶昨天说的话吗?”
净无炎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句,挑眉问:“什么话?”
苏泠月:“她说买走小桃的是一个姓谭的公子。昨日我们去秦府,秦管家说秦创是因为结识谭越以后,人才变得荒唐的。同样姓谭,会不会是同个人?”
净无炎:“就算是同个人,也无线索可查。”
“什么意思?”
“昨夜回去后,我便让白芨去谭家走一趟,发现谭家早就人去楼空。问了周围的邻居,才知道谭家二老在谭越死后,怕赌物思人,已经回乡下去了。”
“线索断的断,人死的死,走的走。我们还怎么查?”
“有个地方或许还会有线索。”
苏泠月反应极快,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脚步立刻往后退了退:“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净无炎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十分强势,不容她拒绝。
“净无炎,你疯了。你也知道埔子村那里毒雾缭绕,去了就是送死。而且,你昨儿才说了,那些人不可能蠢到把人藏到那里的,你......啊......”
苏泠月话没说完,人就被净无炎粗鲁的扔上马车,没等她反应过来,马儿忽然一声嘶鸣,不停向前狂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