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本王好得狠。”
别人没见识过苏泠月的针,景焓见识过,知道她的银针是浸过毒的,顿时吓得赶紧和她拉开距离。
“真的吗?可臣女见焓王咳嗽的厉害,要不还是我给你扎一针?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臣女有义务把你给治好。”苏泠月慢悠悠地拔出银针。
景焓赶紧躲到苏子清身后,皮笑肉不笑地说:“本王很好,郡主的好意,本王心领了,真的不必扎了。”
“既然焓王没事,臣女有两个问题想请教焓王,还望焓王能为臣女解惑。”苏泠月道。
景焓知道她想问什么,问题是他不能说,除非他这辈子都不想踏出焓王府。
思来想去,他只好抓过苏子清,拿他当盾牌:“听闻苏公子才情了得,正好本近日得一佳作,不如与本王到书房一起品鉴。”话落,不给苏子清拒绝的机会,景焓拽着他匆匆离开。
“泠月,你和焓王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我感觉他很怕你似的?”严意茹说。
“我也想知道。”苏泠月皱眉道,“对了,你比我先来焓王府,可看到有什么人来看望焓王?”
严意茹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想了想,她转声答道:“我来时,正好遇到李太傅回去,除他之外,便没再看到其他人。”
苏泠月不确定她看到的是真的李玉衡,还是净无炎,又问了句:“李太傅当时表情如何?可严肃?”
“也不算特别严肃,就是跟寻常一样,淡然浅笑,温文有礼。”严意茹边回忆边说。
这样说来,她见到的是真的李玉衡,不是净无炎。
难道刚才那个白色的影子,真的是她眼花了?
苏泠月越想越纳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