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翠芝应了声,匆匆离开。
这时,关楚莲被苏丹阳扶着从主屋走出来,正好看到苏泠月命翠芝去找人,不由问道:“泠月,发生什么事了?”
“翠竹不见了。”苏泠月说。
“不就是个下人嘛,何必这样着急上火。说不定是她自己偷偷跑出府玩呢?”
关楚莲一脸不以为然,很明显,在她眼里下人的命犹如草芥。
苏泠月听着心里不舒服,开口就说:“奶奶,翠竹她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她不可能一个人偷出府的。我知道,对奶奶来说,她只是府中众多下人中的一个,有她没她一样。可她对孙女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下人,她还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与牵挂。在我心里,翠竹就跟我的家人一样。夜深了,奶奶还是回房歇息吧。”
苏泠月屈膝行了个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莺歌小筑。
关楚莲见她这样就走了,顿时眉头紧皱,“这丫头怎么......”
苏丹阳听出她的不满,连忙打岔:“奶奶,翠竹虽然只是咱家的下人,但她和泠月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不比其他下人。而且,圣上一向以仁孝治天下,若是让人知晓咱府上对下人这么不上心,怕是不妥。重要的是,鬼王抓人练药的事风头还没过去......”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因为她知道她奶奶都懂,而且看得比她更通透,更长远。
果不其然,苏丹阳话说完,关楚莲就让她搀扶她回屋,没再说什么。
苏泠月到前厅的时候,李管家人已经在那里,看着他身后只站着的两名小厮,眸光一沉,眼底掠过一抹骇人的怒色:
“李管家,是翠芝没传清楚我的命令,还是你没听懂我的话?”_c